也不知道嫣兒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就這樣拖着‘殘屍’去醫務室,不被警察帶走才怪。
“可是……”
嫣兒還想說什麼,就被封耀強行打斷了:“我們離開吧,這裡的事情,不是我們該介入的。”
看着嫣兒被封耀強行拖走,我攤開手掌,看着隻剩下一片紅痕的完整皮膚,不由黯然失笑。
而房間内的小白卻還在與鴛對峙,鴛眼神怨毒的看着四周:“既然來了,就不用躲了,出來吧。”
小白稚嫩的臉上揚起一抹算計的笑:“喂,你說我要是把他的毛扒下來,讓他做隻秃毛鴨,怎麼樣?”
“你敢!”鴛炸毛了,這身羽衣是他最後的驕傲,這貨怎麼敢……
“好了,不要再激他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鴛暴跳着吼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我隻問你,你為何形單影隻。”我看着鴛的面色,發現在說到形單影隻時,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鴛鴦本不可分離,而這裡卻隻有你一隻,我倒是很好奇,那隻雌鳥去了哪裡。”小白雙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問道。
“與你無關。”鴛怨毒的瞪着小白。
“你一個人在這裡,滿足所有求而不得之人的愛,我想……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我不知道守護靈為何放過你,但是小爺我可沒那麼好心,你這麼做根本就是在打亂秩序,強行改變人類的意志,你其實……早已入魔。”小白憐憫的看着他。
鴛哆嗦着身體,彩色長袍色彩愈加豔麗:“你懂什麼!她說過,隻要我完成一萬對姻緣,就原諒我,隻要一萬對姻緣促成,她就會回來見我,可我認真完成了又怎樣?她還不是一樣沉睡不醒?我現在什麼都不要,我隻要那女孩的血,隻要她的血……我知道,那血一定可以救她,所以……誰也休想阻止我,神擋殺神,佛擋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