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感慨完,我就覺得身體被劇烈的搖晃,不由心下一驚:“怎麼回事?”
來不及顧忌其他,我心念電閃,睜開了眼睛,就見哥哥一臉緊張的看着我:“你,感覺怎麼樣?”
“怎麼了?”我不動聲色的将打開的筆記本蓋回去,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肩膀。
“你還敢問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什麼樣子?”哥哥心有餘悸的道:“我回來拿文件,看你門沒鎖,進來一看,險些被你吓的魂都飛了。”
“啊……呵呵,沒事,剛在神遊。”我尴尬的笑笑,神魂離體,那摸樣和死掉差不多,也難怪會吓到人了。
“神遊?你管那叫神遊?我還以為你那是死不瞑目呢!”哥哥不輕不重的拍了我的腦袋一下:“你老哥我心髒要是不好,現在就去地下報道了。”
“安啦!”我揉了揉被拍的地方:“禍害遺千年,我命還長着呢。”但體内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的動作都略顯僵硬,事件解決,懲罰也如期而至……
“你還知道自己禍害啊!”哥哥苦笑不得道:“對了,剛你手機一直在響,來電署名很奇怪,叫什麼……呃……要錢?”
“死要錢?”我強打精神,心中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啊,對,就是死要錢,剛一直在響,你待會回一個吧,保不準人家有急事找你。”哥哥拿起因為要晃我而放在桌上的文件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還等着文件開會。”
“嗯”我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哪裡不舒服,一定要早點告訴我們,我不想在看到那個樣子的你,明白了嗎?”哥哥擺出了平時在公司裡才展現的聞言,警告道。
“明……白!”我深吸口氣,坐直腰闆,鄭重保證道。
“那我走了,你這鎖好像出了問題,記得下午叫鎖匠來看一下。”哥哥邊說,邊開門出去道。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