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了轉眼珠,坐直了身體,斜睨了他一眼,聲音平穩而淡漠:“你叫我?”
小孩滴溜溜的打了個寒戰,驚疑不定的看着我:“你怎麼也有和爺爺一樣的氣勢?難道你也是上位者?不對不對……”說完,他自己就先否決了自己,随即右手捏着自己的小下巴沉思起來。
“喂!”楚熒抖了抖自己的胳膊:“你不是用了對付鬼怪的那套了吧?”
我黑着臉搖搖頭:“不,如果是那樣,你們隻怕要挖個坑躺進去了。”
“喂!”箫墨仰着臉看我:“你來找我項叔做什麼?”
我舉了舉相機:“這還不夠明白?”
“我項叔是不接受采訪的。”箫墨皺了皺小眉頭,他本來也沒太把這倆讨厭的記者放在眼裡,但是被氣勢震住之後,他有些懷疑,這個記者的真實身份,上位者的氣勢,不是普通人能模仿的來的。
看到箫墨狐疑的眼神,我扯了扯嘴角:“我們不像那些記者,隻會質疑項彥的作品,我想他會樂意與我們交流的。”
就在這時,項彥端着泡好的紅茶出來,溫和的笑笑:“不好意思,我隻喜歡紅茶,所以家裡也就隻有紅茶。”
“沒關系,沒關系,已經很好了。”楚熒趕緊接過項彥手中的紅茶,狗腿的笑。
的确,比起那些被拒之門外,等了又等,盼了又盼,隻能頹喪回去的同事,她的待遇簡直就是天堂了。
“殷凝,是吧。”項彥将紅茶遞給我,溫和卻疏遠的問道。
“對”我接過紅茶,點頭道:“謝謝!”
“你們應該聽說過,有關于我的傳聞,我是不接受任何采訪的。”項彥禮貌的笑笑,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