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秘密,噓!”楚熒小孩子氣的在唇邊比劃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以示自己的堅決。
“神神秘秘的,不就是小孩左腳絆右腳,然後被你一拖,趴你懷裡了嗎?切!”我将從楚熒記憶力看到的片段,用簡短的話語描述出來。
項彥:“……”
楚熒一臉稀松平常的瞄了我們一眼:“既然知道了,為了我的面子,這個秘密,你們打死都不能說。”
看到楚熒一臉威脅的摸樣,項彥稀裡糊塗的點頭應了下來,随即才震驚的看向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那倆人,可是跑出門以後,回來才變的奇怪的,怎麼會……又看向楚熒:“你不奇怪?”
“如果這都要驚訝,那麼我早就心髒病住院了。”楚熒涼涼的道:“我都說過了,我們家小凝,可是大師級别的道……得得道高人。”
面對楚熒的時不時脫線行為,我很想說我是免疫的,但……我做不到,特别是被她刻意着重強調的道姑一稱。
“幫幫我”項彥略帶祈求的看向我:“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她一般不随便幫人哒,你不要求了,沒有用的。”楚熒拽拽的道。
“項彥,不要求她,她就是個神棍,你看她根本就看不到我,你别這樣……趕她走,趕她走吧……”
“求你,幫幫我,我隻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求你!”項彥神色哀愁,滿眼懇切。
“哎呀,都告訴你沒用的,你求也沒用啊。”楚熒在一旁不走心的勸解道。
“項彥,我們不求她,她是神棍,她根本就幫不了我們,這種人我看的多了,利用障眼法騙人,我在世的時候不知道揭穿了多少,我們不求她,不求了,她和你一樣都看不到我,不要求……”于穎一次次穿過項彥的身體試圖阻止,卻隻能一次次與愛人穿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