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箫墨闆起臉:“笑夠了沒有!”
“哈哈哈哈哈……”楚熒笑的毫無形象:“小墨,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箫墨一臉不想和女神經說話的摸樣,轉過頭來,寒着臉道:“送我回去,不準帶她!”他說着,用肥短的手指指着楚熒。
“呃”楚熒的笑都憋了回去:“小家夥,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啊,我們可是一起……”
箫墨擺着手:“如果讓我和一個白癡一起走,我甯可自己回去。”
“你認識路嗎你?”楚熒不信任的看着他。
“要你管!”箫墨氣急敗壞的張牙舞爪道:“反正,我不想在回程的路上,再與你這個白癡同輛車!”
“好了,不要吵了,我腦袋都快被你吵炸了。”我隔開兩人,對楚熒道:“你先回去,順便跟死要錢詳細說一下項彥的事情,讓他畫個大緻範圍寫稿,這本筆記你帶着,我先把他送回去。”
“殷凝!你又丢我一個人面對死要錢?”楚熒控訴的看向我。
“他沒那麼可怕,對于讀者的接受能力的評估,他也比較在行,這本筆記不能全部啟用,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過普通,我參與也是白搭,你也不想因為意見不統一,延長取材時間吧。”我露出一個你可以的笑容:“加油!”
楚熒想起某次讨論,生生延長兩個小時的慘況,立刻抱着材料,飛也似的離開了:“那個……那我就先回去了,回見啦!”
“走吧,箫先生。”我對着箫墨做出了請的姿勢。
箫墨愣了愣,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邁着短小的步伐,去路邊準備攔車。
上車後,箫墨眨着狡黠的眸子,報出了一串地址,便抱着胳膊假寐,司機看着他滿臉嚴肅的小臉,忍不住歎息道:“現在的小孩,都失了童真了,就連出來玩,也一點興奮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