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我連連擺手。
“師叔,到底怎麼回事?”子明不明所以的看着玄月問道。
“你難道沒發現,箫墨今晚就沒有離開過她身邊嗎?”玄月豎起食指和中指,捏了一個簡單的訣:“誅邪!”
箫墨眼見自己被識破,眼珠子一轉,楚楚可憐的看向正往這邊走的蕭家家主:“爸爸!這些人好可怕,救我!”
“墨墨不怕,項彥,你們在做什麼?怎麼吓着墨墨了?”蕭家家主沒有原則的護犢子。
而玄月指尖飛出的光點,則打進了上前擋住箫墨的家主身體裡。
“嗚~”家主立刻痛苦的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大哥!”項彥見狀連忙上前,責怪的問道:“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他曾被附身,身上還留着它的氣息,所以才會感到痛苦,不過誅邪對他本身并不會有什麼傷害。”玄月皺眉:“扶他躲遠些”
項彥将自家大哥的手放在自己肩頭,架着人走到了玄月身後,整個大廳像是被硬生生的切割成了兩份,一份熱鬧喧嘩,而另一份則充滿了危險。
“一開始,你就沒打算放我走。”箫墨晃着自己的小腿,知道自己無法逃脫,便破罐子破摔一派閑适的道。
“嗯哼?”我揉了揉額心:“其實吧,我也沒打算管你們,怪隻怪你不懂得挑時機,偏偏要在我最沒有耐性的時候來惹我,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被靈異事件纏的頭痛,躲都躲不掉的往身上撞,煩得要死,一時不憤,你就成了出氣筒。”
箫墨:“……”
它當真是氣的不行,被完虐也就算了,最酸爽的就是完虐你的那人,還用今天天氣很好的口氣,對你說,他隻不過是順帶跟你玩玩!?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