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斷!”林皓一臉黑線的将梁米拉了回來。
藍麟風無語的看着我,我則無聊的敲了下鐵欄,幽幽道:“你想啊,假如他離開了的話,如果必須留下一個人接受火祭,那麼我們會怎麼辦?”
幾個人隻要稍加思索,便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們都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認定了牆壁上的字,就是以前出去的人留下的,對于上面的記載深信不疑,而真實是這樣嗎?
如果牆壁上的字,不是來過這裡的人留下的,那麼又是誰留下的?又因為什麼留下它?
如果這時,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告訴你它已經在這裡困了三天,且每天都會被執行火祭,也指給你一條逃脫的路,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要有人留下來填充牢房,你會怎麼做?
藍麟風漫步到牢門前,聲音清冷:“我們會為了那一個名額而内讧,而它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你們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人留下信息,那牆壁上的字,為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林皓不敢置信的道:“這太瘋狂了。”
“我們在進入這裡時,其實早已入局,隻是不自知而已。”藍麟風不快的動了動手指:“這種前途迷霧重重的情況,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不得不說,如果這是個遊戲的話,真的會讓人欲罷不能。”
“那那個人……”易偉指着空置的牢房,不解道:“也不存在嗎?”
藍麟風搖頭道:“他就是牢房本身,當然存在,不然我們不可能全部出來,有一點他沒有騙我們,那就是……那間牢房不能空置,不過也多虧了有他,不然要全身而退,這事還真就難辦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楊光對于藍麟風,有着迷之信任。
“我……”項彥突然插口道“我怎麼有些……”說着,在毫無預警之下,他便噗通一聲,跌在了地上。
“喂!”郝麗離他最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撲,被整個壓在了身下,變相成為了他的人肉墊子。
“啊~”梁米膽子最小,一看到有人倒下,立刻就拉開了嗓門,不要命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