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毫無阻礙,穿過透明薄膜般結界的手,藍麟風和我都感到了一陣無力。
“難道……要與他們跳貼面舞?”我苦笑着看向藍麟風。
藍麟風抿着唇,神色莫名惱怒:“該死!結界竟無法轉換!”
“風。”我看向一臉惱意,目光陰沉的人“你擡個頭。”
藍麟風聞言,緩緩擡起頭:“……”
一個面容浮腫,從破裂的嘴角流出膿液的腫臉,便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啊!”梁米縮在最角落的地方,卻是第一個發出尖叫。
“小凝啊,他們為什麼……能夠穿過結界啊……這不科學!”楚熒緊随其後。
“大家盡量後退!”項彥冷靜的吩咐,衆人便幾乎全部都貼牆站着去了。
“這也不是辦法!”林皓靠着牆:“他們行動雖慢,但是遲早攻會過來。”
“哎呀,我可不要死的那麼難看!”易偉小心不碰觸郝麗膿血的,撫着她道。
“诶?楊光呢?”楚熒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楊光不見了。
“我在這裡!”楊光從冰雨裡竄進來,懷裡抱着幾根木棍:“大家拿好了,這些沒有刀劍鋒利,大家不用擔心劃破他們皮膚,被感染。”說着,他将木棍一一分發下去。
“楊光,你想的可真周到!”林皓贊賞道。
“哪有,隻是上次遇險後,積累了些經驗罷了。”楊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诶?小凝,你怎麼不回我話呢?”楚熒奇怪的問道,卻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回個鬼啊!”我一手持暖玉箫,一手抵着一個人的下颚:“和這些貨跳貼面舞,我這都快要被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