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浮不起的?我們對看一眼,同時歎了一口氣。
城外,除了原本就存在于城外的東西,竟是什麼都浮不起的。
“快看!”我指着遠處的大榕樹道:“估計,那就是瘟魔本體了,它要逃!”
原來,就在我們還在試探的時候,那大榕樹,竟然在漸漸遠離,而且它的樹身都有些扭曲,像是在掙紮着鑽進扭曲的空間裡一樣。
“追!”藍麟風眸子一沉,也管不了那麼多,拽了地上的小孩便飛奔起來。
他将靈力包裹在腳下,不讓自己陷進去,速度奇快的向大榕樹追去。
小孩被他抓着,可憐兮兮的在空氣中不停的來回晃悠,分不清瞳仁的眼睛裡,滿滿的委屈,好像在說:我怎麼會跟着這個暴力因子旺盛的家夥。
我并沒有學藍麟風那樣,而是在城裡找了塊寬一些的木材,扔在城門處,右腳蓄力,用力一踢……
木材便箭一般飛了出去,我勾着嘴角,雙腳用力踩地,追上木材的速度,站在上面,貼着浮動的地面便急沖出去。
路過藍麟風的時候,順便伸手拉了一臉驚訝的藍麟風一把,兩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像大榕樹射去。
木材的尖端有些尖銳,速度又奇快,沒有幾秒,我們就覺得全身一震,險些被震下木材。
木材的尖端,狠狠的紮進了大榕樹的樹身,尾端還因慣性在劇烈顫抖,我們站在上面,整個人都像過了電一般,抖個不停。
當顫抖終于停下,我們才看到了當初我們建造樹屋的地方,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吧!?”我揉了揉眼睛:“樹屋呢?樹屋去哪裡了!”
藍麟風表情陰晴不定,伸手将瘟魔徹底推進了它拼命想要擠進去的不穩定空間,從牙縫裡蹦出了兩字:“瘟、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