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凝,郝麗姐她這是……怎麼了?”與郝麗感情比較好的梁米,見郝麗那鬼樣子,眼睛一紅問道。
“小凝,郝麗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楚熒怎麼也不敢相信,剛剛還很正常的人,隻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會變成這副樣子。
項彥歎了口氣,幽幽道:“其實……她的樣子早就變了,隻是我怕你們會恐慌沖出樹屋,所以為她做了遮掩。
衆人:“……”你這是拿我們的生命在開玩笑嗎,啊?
“我覺得,比起可控制的因素,還是沖出樹屋,會更加危險。”項彥感覺到衆人不善的眼光,又加上了一句。
衆人:“……”解釋就是掩飾!
“小凝,郝麗姐似乎很怕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楚熒見郝麗一直在叨叨着什麼放過我,求求您之類的,之前的害怕,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雲外。
我冷冷盯着瘟魔血紅的眼睛,沒有回頭,而他們便也無法發現我此時詭異的瞳色:“沒錯,她是在恐懼。”
藍麟風手裡拿着一根枯樹枝,将影子釘在原地,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子一亮:“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本就是你的……祖先的,東西也都是那時候放進來的,對你應該有着本能的恐懼。”
我眨了眨眼,恢複了瞳色,轉身看着衆人:“不止,他還被我的祖先狠狠虐過,所以……”
我說着,單手掐住郝麗的脖子,手一擡,便将‘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啊!你做什麼!會死人的!”梁米一驚,往前沖了兩步,卻被林皓按住:“你等等!”
“等什麼等,你給人這樣掐一會兒試試,鐵定死翹翹啊!”易偉是個急脾氣,此時也顧不得郝麗的異常,三步兩步便沖了上來。
“你冷靜一點!”楊光和楚熒兩個人聯手制住了易偉,楊光青筋暴起,喝道:“貿然沖過去,除了送死和添亂,什麼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