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最大的靈異事件,就是你們一幫鬼魂,在這裡鬼喊鬼叫的說遇到了靈異事件!”青年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挂檔:“坐穩了!”
“幹嘛……哎呦喂!你……慢點開……啊嗚……色頭(舌頭),嗚嗚……痛嗚~”楚熒被颠的七歪八倒的,不小心咬到了舌頭,整個人的臉都是白的。
“砰砰……喀拉拉……”
破面包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像是就要壽終正寝的老人,被硬拉着站起來跳迪斯科一樣,讓人心驚膽戰的。
青年卻似乎下定了決心,車子開的一蹦一蹦的也不減速,一行人在不大的車廂裡,被颠的苦不堪言,磕頭碰腦的,幾乎是一路伴随的慘叫極速前進。
經曆了一個小時的瘋狂飙車,青年終于将車子開上了一段平坦的讓人想跪地哭泣的寬闊公路,柏油路面親切的向我們招手,伸開雙臂接受了我們疲憊的身心。
面包車一開上柏油路,就是“砰!”一聲響,然後便像是離線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我的天!”楊光終于松開了緊咬的牙關:“我的五髒六腑,差點沒移位!”
“大哥,你有必要把面包當越野開嗎!?”易偉整個人都軟了,他有氣無力的瞪着青年的後腦勺道。
“哎呦!我的老腰诶!”楚熒從座位裡爬起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腰間盤突出了,疼死我了……小凝?”
我探身過去,看了看楚熒的腰,搖頭道:“沒有,不過好像是閃着了。”
楚熒:“……”
“風,你幫她看看,她要拖着這麼個腰,指不定就出不去了。”我說完,對後座一直沉默的藍麟風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