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的嘀咕:你這算不算是變相承認了?
這個黎叔,一定知道更多的内幕,并且……那個于夢洋,我總覺得這人,與這個黎叔關系不一般,讓黎叔開口比較難,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尋找突破口。
跟黎叔折騰了半天,總算是把所有的信息都登記完,若問她為什麼折騰半天?
誰來告訴她,這裡為什麼沒有她所在的城市?為什麼她的身份證明在這裡連廢紙都不如?
“什麼都沒有就算了,你愣是弄了個□□過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們是黑戶是吧?”黎叔一邊登記,一邊拿出一個方盒子:“介于你們這樣的情況,我隻能給你們一間床位多的房子,這裡是鑰匙。”
“啊!”我惱怒的拍着桌子:“你告訴我,你們那張薄的跟蔥皮一樣的東西,怎麼和我們高大上的身份證明比?還有啊,為什麼酆都都有,卻沒有我們的城市!”
“你還說,你說的那是什麼鬼地方,啊?還有那個什麼證明,硬邦邦的,人還那麼醜,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遺相呢!”
“黎叔,你這算是人身攻擊!你知道什麼?現在的人都帶着張假面具,證件上的樣子,才是他們本來的樣子,哪裡像你們,讓你們照藝術照呢?”我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怎麼了?在吵什麼?”
我們正吵的不可開交,藍麟風便提着飯盒進來,把面往服務台上一放道。
“小凝,這就是你們找的旅館?怎麼找到的?這麼隐蔽,不過環境還不錯。”楚熒一進門便湊了過來:“哎?這盒子是什麼?”
“接下來我們要住的地方。”
衆人:“……”這個小盒才不是他們永遠的家。
“你們的朋友都很有趣。”黎叔看了半晌,終究隻是冒出了這麼一句。
拿了鑰匙,黎叔便大手一揮,指給了我們正确的方向,自己又去院裡蹲馬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