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涼的觸感告訴我,這人鐵定就是個死人,但……
我掀開裹着屍體的白布,拽着屍體的衣領,将屍體提着坐起來,屍體的柔軟度和活人一般,頭顱向後軟垂,完全不像是死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我拉起屍體的手,發現就連關節也活分的過分,這不科學啊!
“怎麼會?”
我不信邪的一具具翻過去,這五具屍體或俊秀,或冷硬,或陽剛,亦或是邪魅,風格迥異,卻都是正值壯年的帥哥,不知是不是老劉的傑作,他們都穿着一緻的白色長袍,像是即将獻祭的祭品一樣,靜默的躺在這裡任人宰割。
“難道這些都還是活人?不對……”
看着桌上被我翻的亂七八糟或躺或卧的屍體,我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桌子這頭跳到了桌子那頭,蹲下身撈起了第一具被我拽出來的屍體。
屍體渾身冰冷,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頭顱因為慣性還在來回晃蕩,我一手撕開了屍體身上的白袍,露出了白皙精壯的胸膛,我遲疑了半晌,最終還是緩緩将耳朵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咚……咚……咚……”低緩的跳動聲,透過胸膛微弱的傳了出來。
“咳咳咳!”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岔了氣:“他們竟……還是活人嗎!”
“嗚嗚~~”一陣沉悶的悲鳴,拉回了我的思緒。
“……”誰來告訴我,燈……它什麼時候滅了!?
來不及多想,我随手扔出一個光球照明,一眼便看到了那用狗血畫成的詭異畫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扔在一邊的白布蹭掉了一個角,陣法也破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