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彥根本不是說話困難，而是水之守護靈無法完全控制他身體裡面的水，兩股靈力正在互相沖撞，造成了他似乎比楚熒他們更嚴重的錯覺。

“哼哼……”于夢洋擡起了自己沒有焦距的眸子：“這個世界已經無法承載我，這具身體也還沒有煉制好，你們破壞了我所有計劃，難道不該補償我嗎？”

“你這麼拐彎抹角的，我們可能要明年才能搭上線。”我撇了撇嘴：“你就老實說，我需要怎麼做就成了。”

這時，外面的天空已經黑沉下來，紅色的雨也停了下來，隻是街道上腐蝕的液體沒有消退，而是蕩漾在地面上，如同血海一般刺目殷紅。

“這幾具活屍，都被你動了手腳，對嗎？”于夢洋收回手裡的寒冰針，一臉呆滞嘴唇無力虛張着不動，聲音還是從胸腔裡發出來。

“不小心弄出來幾根針而已。”我無所謂的抓起軟軟的趴在地上的其中一個，将他的頭靠在我的肩頭，捏開了他的唇：“他的寒冰針被藏在嘴巴裡，為了弄出來，我們還費了不少功夫呢。”

“……”于夢洋的身體一頓，他的臉上出現了掙紮的神色：“放開……”他顫抖着雙唇，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就又無力的松開：“乖孩子，不要掙紮。”

“殷凝！”項彥的聲音中滿是難忍的苦澀：“你……走吧！我知道你……沒問題的……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