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脅我。”我掂了掂手裡的壓縮靈力球:“還有啊,你的結界就要被一衆凡人破了,你現在是自顧不暇好嗎?”
水之守護靈:“……”我在這兒呢,我還在呢!
“該死!若不是現在分不出力來維持結界,就憑他們?”藍麟風低聲罵了一句。
“你們根本就不打算幫我,是嗎?”水之守護靈氣呼呼的道。
“恭喜你,答對了!”我一拍手掌,在有些傾斜的房間裡,找了個起跳比較方便的地方站定。
“你……”
我對他伸出無名指左右擺了擺:“你先别急,有個人一直在你身邊,那麼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該見見她了?”
水之守護靈愣了愣:“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她就在你身邊,你何不自己去問她?”我擡手,打出一道乳白色光暈,籠罩了水之守護靈周身一米的範圍。
水之守護靈的身邊,一個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現,身影就站在水之守護靈的側後方,她的臉上表情說不上是什麼,是憤怒?不,與其說是憤怒,那更像是失望。
把空間留給兩個不知道應不應該叫人的‘人’,我腳尖輕輕一點,便跳出了房間,外面的空氣怎就一個腥臭了得,我才出來就差點沒被熏過去,我忙屏住呼吸,落在了腐心蝕骨的紅色液體中,一步一個腳印的靠近藍麟風他們所在的那個房間。
外面幸存的人們,見我踏水而來,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臉警惕的看着我:“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不會被腐蝕?”
距離窗子最近的壯漢,手裡的斧子已經将玻璃破開了一個大洞,藍麟風的結界也有些搖搖欲墜,他舉着斧頭,一臉兇神惡煞的看着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