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一會兒就到站了。”我拍了拍大球,将紅雨全部擋在了外面。
楚熒比較慘,她的頭是露在外面的,目睹了全過程的她,此生正怨恨的在我旁邊,費勁的擡着頭瞪我。
“别瞪我啦,再瞪眼睛都要脫框了。”我在大球上拍了拍:“到了,該下去了。”
大球被我的力道一拍,上升的趨勢立刻消減,輕飄飄的向着我原先所在的房子墜去。
易偉和梁米已經将落地窗砸開,周圍的障礙物也全部搬開(指行動不能自理的活死人),大球在我有意的控制力道下,準确的降落在落地窗之内,震的整個房間都搖晃了幾下。
房間裡正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位,此時才堪堪停下,水之守護靈黑着臉:“這是我們倆的事,希望你不别插手。”
“你們的賬自己慢慢算。”我擺了擺手,表示不會插手後,便仔細研究起了那顆球。
“怎麼樣啊?”梁米見我蹲在大球前眉頭緊鎖,忍不住擔憂道:“是不是很棘手?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我隻是在想……”我戳了戳那個大球:“怎麼剝開它。”
“你說的好像剝桔子那麼簡單似的。”易偉看着那個大球:“你的手再剝一個出來估計就要廢了。”
“所以……”我伸手撐在大球上,對藍麟風道:“風,你護住他們,這東西我恐怕要用火來燒了。”
“你想用虛無之火!?不行!”藍麟風不用一秒就反對道:“那東西不認主,在這裡連你自己的力量都有些不受控制,若是動用了虛無之火,有可能連你自己都燒沒了。”
“哎呀,我又不止會用那一種火,你護住他們就好。”我擡手在手上燃起火焰,火焰的顔色是清冷的瑩白色,幹淨通透,燃燒在指尖,調皮的跳躍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