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猛地僵直了身體,拒絕被拽出去,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不用了,這裡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那人,不準确的來說是另一個我,也同樣眯起了眼:“為什麼冒充我,說!接近風有什麼企圖。”
“我企圖你妹!”我氣的口不擇言,将小白常常挂在嘴邊的話秃噜了出來。
“凝,别倔,我就算受傷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不需要你硬扛着。”藍麟風不悅道。
我:“……”您老難道現在都還沒聽出來,這是兩個人在說話嗎?
那個我,一臉淡然的看着我:“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我:“……”我#@&*&¥#……
“風哥,這個殷凝好像不對勁。”項彥已經開始懷疑了。
“你,從哪裡來?”我長出了口氣,震開了藍麟風的手,整了整衣服道。
‘殷凝’(這樣叫好别扭)輕笑一聲:“區區幻境,如何困的住我?”
我:“……”被困住過的我,膝蓋好像中了一箭,好痛!我有這麼欠扁的嘴臉嗎?那種迷之自信到底來自哪裡,來自哪裡!你、告、訴、我、啊!
“凝!”藍麟風的聲音沉了下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讓開給你看。”我甩了甩手,挪開了擋住裂縫的身體。
藍麟風、項彥:“……”他們……看到了什麼!?
‘殷凝’緩緩走向藍麟風,眸光閃爍着喜悅之情:“風,你突然從寨子裡消失,到底去了哪裡?你不是說去帶那兩人的魂魄回來?魂魄呢?軀體我都帶來了。”她說着,攤開手,亮出了手心裡的兩個鑰匙扣大小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