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我們确實是不能就這樣在外面傻傻的幹等着。
我擡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一個透明的罩子将我們罩在其中。
項彥不解的看着我:“你這是做什麼?”
我看看那個緊閉的墓門:“既然是要搶東西,那當然是要隐身比較好吧。”
“可我并沒有覺得我們隐形了……”項彥一臉無語狀道。
“你笨啊!那種東西,怎麼會用眼睛看人呢?我們要隐去的不是身體,而是氣息,懂嗎?”我忍不住歎了口氣:“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說完,便閃身來到了墓門前,将耳朵貼在墓門上。
隻聽墓裡面發出了奇怪的“咕咕”聲,我皺眉聽了半晌,終究是不得其意,隻得探身穿過了厚重的墓門,踏進了那個墓門後的世界。
我才一進來,就看到藍麟風筆直的站在一個祭祀台前,他身上纏繞着許多藤蔓一樣的東西,藤蔓在慢慢收緊,仿佛要将他攪碎一般。
“東西呢!?”一個粗狂的聲音,夾雜着暴怒後的狂風暴雨席卷人們的聽覺。
“我天,這家夥的聲音好驚悚。”項彥手不能動,想要捂住耳朵都做不到,隻能被迫承受着,好不難受。
我輕輕點了點暖玉箫,暖玉箫自動釋放出一圈圈柔軟的結界,将那要命的音波隔離在幾人身體之外。
“你沒事嗎?”項彥見結界隻照顧到了自己幾人,不由看向一手捂住耳朵的我道。
我搖搖頭:“我還要聽他們的對話,不能隔絕噪音。”
項彥:“……”
藍麟風整個人都僵直了,他目光呆滞,嘴裡卻喃喃着什麼,我側耳傾聽……
“不能……給你……不能……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