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骸的性格一直都很别扭,不管這麼多。
“你能告訴我這裡是哪裡嗎?我應該是先和大家會合比較好吧。”
“……”骸不動聲色地看着綱吉,沒發現任何演戲的成分。
“你……”好一會之後,骸才緩緩開口,“不記得了?”
沢田綱吉的記憶混亂了。
沢田綱吉自稱這是自己掉到另一個宇宙之後就有了的毛病,記起一些就會忘記一些,現在也在為這件事煩惱着。
“……”骸扯了扯嘴角,看着稍稍感覺到一些不安、越湊越近的綱吉,明白了。
沢田綱吉的記憶混亂之後,把他當成同伴了。畢竟以他們原本的關系,還沒有好到能讓沢田綱吉完全對他放松警惕的程度。上一次他們正式見面,還是在黑曜戰時。
骸選擇性地忽略了“六道骸”和沢田綱吉在指環争奪戰時的并肩作戰,反正他在安德莉亞的體内,什麼都沒看到。
哪怕那個被控制了的大部分靈魂理論上才是本體,骸也一點都沒把“六道骸”當成本體。
被控制的部分當然是分身。
“所以,你去另一個宇宙你原本是打算尋找解決安德莉亞的方法的……”骸頓了頓,“所以,你找到方法了嗎?”
“還沒有,這一次的離開是在預料之外的,我怕大家擔心,所以打算先聯絡上這邊再說。”綱吉說道,“不過應該是魔法用錯了……所以這裡到底是哪裡啊?你從剛才就一直在問,根本沒有回答我啊。”
這種時候又突然變得敏銳了。
“這裡是我的夢境。”骸低笑着,緩緩說道,靠在樹幹旁的姿态随意,讓綱吉完全看不出他現在其實根本就是被困在了這裡,“kufufufu~你那半桶水的魔法看來還是出問題了。”
“這種時候就别取笑我了啊!你這家夥的性格也太惡劣了吧?!以前一直都這樣的嗎?”綱吉突然發現他有些想不起來了。
綱吉頓了頓,一絲疑慮升起,骸卻沒有給綱吉繼續思考的時間。
他們的關系其實還沒有好歹這種地步,原本也不該有這麼心平氣和的對話,不過,骸卻非常适應。
至少表面上,沒有流露出半點異常。
骸對綱吉所說的平行宇宙很感興趣,試圖探聽更多的情報。不過,在這之前,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沢田綱吉,現在就在他的面前。
骸看着綱吉,微微眯起了眼。
“先不說那些了……阿綱。”骸頓了頓,直接用上了最親近的稱呼,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親切了起來,“我可以拜托你做一件事嗎?”
“呃?”綱吉看着骸那溫柔親切的笑容,莫名有點緊張,背脊甚至滲出了冷汗,“什、什麼?”
“可以幫我……”骸朝着綱吉伸出了手,右眼原本被幻術掩蓋的黑色鬥氣緩緩浮現、清晰,“淨化掉這些力量嗎?”
“又出來了呢……你以前這麼做過的吧?再做一次,可以嗎?”在綱吉下意識想要退後的瞬間,骸扣住了綱吉的手臂,對着綱吉露出了一個看似溫柔、卻莫名顯得扭曲的笑容,“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啊。”
憑什麼,隻有外面那家夥能不被鬥氣糾纏呢?憑什麼之後他能感覺到這份痛苦呢?
“當初那股火焰,能淨化他的力量的火焰……”骸緩緩扣緊了綱吉的手腕,一點一點湊近了綱吉,又扣出了綱吉的肩膀,看似請求的語氣,緊盯着綱吉的眼神卻不容拒絕,“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就一點,可以嗎?”
不好啊!!!
綱吉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雙情緒明顯不對的異色眸,背脊戰栗。
這家夥突然怎麼了?而且這個表情像是隻要借一點的樣子嗎?白癡才會相信啊!這個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要全部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