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昨天已經同我阿媽商量好,明晚就能将你阿爸尋回,到時我會讓他的魂魄離開屍身,将魂魄送到他該去的地方。”向琴對自己的阿媽有信心,相信在她的幫助下一定能讓彭醫生順利安葬。
見她說得信誓旦旦,彭一進也稍稍寬心,歎道:“希望田家這兩天别再整事,讓我阿爸可以安心離去。”
支落覺得如今也隻能等了,忽然想起這兩天因為忙,也沒給順伯打電話,因此掏出手機,正想給他報個平安,卻發現手機居然一格信号都沒有了。
“咦,我手機怎麼沒信号了?”她往院子走去,本想試試外面信号會不會好一些,可是還是不行。
“辰箫,把你手機借我用用,我想給順伯打個電話。”她扭頭對辰箫道。
辰箫便掏出手機,結果點亮屏幕一看也是信号全無,“我的也沒信号。”
“不會吧,我們村邊有基站的,平日手機信号還是不錯的。”彭一進不信,拿起桌上的手機居然也沒信号。
“我看看我的。”向琴從兜裡掏出手機,也是同樣的情況,颦眉道,“我的也沒有,怎麼搞的?”
“彭大哥,你把WiFi關了嗎?我的手機連WiFi都連不上。”支落本想通過微信聯系,發現無線局域網的标識都沒了。
“我沒關啊!”說完他就走到屋裡角落查看,發現無線網絡設備已經出現故障,數據燈都變紅了。
他趕緊重啟,但一番操作下來設備并未恢複正常。
“我回來時就先把網費交了,前幾天用的時候還好好的,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他也想不通,無線網絡突發故障的原因。
“不對勁,彭大哥,你去問問村裡其他人,他們的手機是不是也沒信号了?”支落察覺不妙,讓彭一進去其他家證實。
彭一進應了,快步離開,向琴一頭霧水,詢問道:“支落姐,或許隻是手機基站發生問題,你幹啥這麼緊張?”
“我一時也說不清,隻是覺得這太湊巧了,讓彭大哥去各家問問總是沒錯的。”支落對她解釋不清,但就感到周邊一切不太對勁。
辰箫看出她的緊張,眉頭一皺,“你認為是有人故意截斷手機信号和網絡?”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支落内心隐隐不安,“昨晚王家人對咱們惡意滿滿,我總感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做了虧心事,已經将彭醫生逼死了,還想怎麼樣?”向琴聽說昨夜支落等人還遭到王家人圍攻後,就對那家人沒什麼好印象。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咱們先去村裡看看。”辰箫不想聽她抱怨,建議先觀察下村子内外環境。
三人出了院子,彭家的住處已經算是村子的高處,因此他們沿着石子路向下走。
由于村裡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這會兒是上午八九點鐘,村子基本沒什麼人,偶爾遇到一個老人背着手慢慢散步。
沒走多久,就見迎面來了一個人,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定睛一看,正是跛道人。
“他怎麼還沒走?”向琴小聲嘟囔着,神情極其不悅。
“彭兄弟呢?他在不在?”跛道人見來人沒有彭一進的身影,馬上詢問其下落。
“你找他做什麼?”向琴率先反問。
“我們的手機出了點問題,彭大哥去問村裡其他人了。”支落看他眉宇間有些慌張,便也沒為難他。
“我走了半天也沒找到出村的路,想讓他給我指路。”跛道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看來是上上下下沒少走。
“這容易,我進進出出好幾次了,我領你出去就是,就當做好事了。”向琴抱臂經過他的身邊,就向村口的方向走去。
支落卻與辰箫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異色,心下均是一震。
跛道人卻沒多說,一歪一歪地跟在向琴身後,他雖然走路姿勢怪異,但速度并不慢,即便向琴故意快走也沒能甩開他。
可是沒走多遠,向琴主動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村口明明就在前方,怎麼就是走不到啊!”
她腳下就是出村的那條路,目力所及能看到村外的景象,但是路卻仿佛沒有盡頭,怎麼也到不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