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皮皮看向水水,“有人偷了我的水果,我少吃了兩個!”
“哦。”水水點點頭,又把皮皮批評了一頓,直到他保證不會再亂跑才停下來。
“水水,我想吃水果。”皮皮像跟媽媽撒嬌一樣纏着水水,死皮賴臉地要吃的,時不時還舔她一口。
在皮皮的口水攻擊下,水水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老虎味,忍無可忍道:“别舔了,想吃自己去摘。”
“水水,我也想吃。”小綠聞言把尾巴纏在了水水腿上,整條蛇快扭成麻花了。
“那就一起去,你們先吃,我出去看看情況。”
*
大隊長和民兵跟着吳二狗找到了他發現老虎的地方,老虎已經不見了。
看着地上巨大的虎腳印,民兵隊長皺起了眉,“真有老虎,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吳二狗能交代什麼,他來的時候就把話全說完了。看問不出東西來,民兵隊長對大隊長說:“老虎沒下山,但離這麼近也不安全,看來冬獵要提前了。這件事我得報告一下,最近你記得叫村裡人别往山上跑。”
“行。”
幾人望了望深山,都一言不發地往回走了。
沒一會,他們檢查過的石頭上就冒出來一隻貓。水水看人都走遠了,撓了撓腦袋,他們不繼續檢查了嗎?
不過這樣也好,她往深處走一走就把皮皮他們放出來。
到了合适的地方,水水動了一下念頭,眼前就出現了一隻老虎和一條蛇。蛇吃的肚子圓滾滾的,老虎頂着一張大花臉。
抽了抽嘴角,水水道:“好了,現在安全了,我先回去了。”
“别啊,水水我還沒吃飽。”皮皮不讓貓走,委委屈屈道。
“吃水果填不飽肚子,你是老虎,應該吃肉。别撒嬌了,自己打獵去。”水水揪了揪彈彈的虎耳朵,無意識開始揉捏起來。
皮皮歪着頭讓水水捏,發出呼噜聲,“我不想吃肉了,肉不好吃,我要吃水果。”
水水震驚了,看着皮皮髒髒的臉,她驚訝道:“你是老虎!”
水水最後還是給皮皮塞了滿嘴的水果,在皮皮提出在脖子和耳朵上再挂一些時,水水不客氣地拒絕了他的得寸進尺。
好吧,大不了他明天再來找水水要就是了。
皮皮走了,在水水給小綠的尾巴上挂了一串水果後,小綠也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水水松了一口氣,感覺十分的心累。她要回去休息了,這次誰都别想把她叫起來。
下午顧聲回來,看到毛發黏黏的水水,又給貓洗了一次澡。水水在咬牙切齒地罵顧聲的同時,也在罵罪魁禍首皮皮。
晚飯是吃了水果加窩窩頭,等夜深人靜的時候,顧聲把水水抱了出來,“水水,現在能帶我進去嗎?”
水水睜開眼睛,點點頭,瞬間,一人一貓消失了。
顧聲進了空間,看着還是大白天的空間,抿抿唇拿出了自己帶的種子。
他仔細想過了,爺爺奶奶是下鄉改造,要是帶太好的東西過去,他們肯定守不住。所以顧聲準備多種些紅薯土豆,再種些小麥水稻,少給他們帶點。
顧聲沒有稱手的工具,幹的很慢。水水待了一會閑不住,跑出去玩了。等再次回來的時候,顧聲已經幹的差不多了。
“水水,這裡有水嗎?我想洗個手。”
水水叼着水果,把顧聲帶到池塘那裡去洗手。等他洗完後,把嘴裡的水果放在顧聲手心。
顧聲摸了摸貓頭,心裡一片柔軟,快速地把水果吃完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顧聲本來會以為很疲憊,但恰恰相反,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精力。難道是空間裡的水果造成的?
不由他多想,林溯就在門外喊他去上工了。顧聲趕忙洗漱一番,草草吃完早飯,跟着林溯一起出門。
今天的村子很不對勁,路上的人都少了很多。顧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裡發疑。
等他到了上工的地點,就發現人原來都聚在這裡。村裡人吵鬧的聲音遠遠都聽得到,中間好像有人在記錄。
“公安同志,是林峰在牢裡又做了什麼事嗎?”林傑快步上前問道。
公安搖搖頭,“是别的事,有人報案說這裡發生過一起殺人案,我們來例行檢查。”
“殺人案?怎麼可能。”
“對啊,村子裡的人都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