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停在手術室交談時,實驗室外面,來了一批人。
自從昨天,謝峥發現聯系不上顧旭,就心神不甯。
決定立即收網,不再等。
動手剿滅武陽基地黑紅令上的人,按收集到的線索,劃出存在神秘實驗室的三個可疑位置。
因這個大型救援執政官任務,沒給一點提示和線索。
光交代執政官被人抓走,需要前往武陽基地營救。具體營救地點,給誰抓走的一概沒提,任務描述過于籠統。
謝峥果斷連發兩個任務,作為補充。
尋求更多線索。
側面警告營地各方勢力,還有一個巡查長在别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有清剿變異毒蛛事件在前,營地各戰隊與巡查長協同作戰過,對營地高層管理者,能力幾何都門清的很。唯有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執政官,好奇不已。
看似平靜的武陽基地,因一人波瀾疊起,暗波湧動。
給攪混成一灘渾水!
隔天,等謝峥收到顧旭回應後,神情看似和緩平靜,但跟随在側的李氏兄弟深知,越平靜越危險。果然溝通一完,就通令全營開啟剿滅任務,開始收網。
限三小時,擊斃黑紅令上武陽基地罪惡之人。
當時,驚得李氏兄弟頭皮發麻。
那人數可不少都能血流成河,無不納悶謝峥這心裡,憋着多大火氣無處發洩,那股乖戾勁兒,越發凸顯不可捉摸。
更親自帶廣海戰隊五十人,團團包圍謝家,龍家,席家,季家,武陽本地四個家族勢力。
将其黑紅令上的每一個人,盡數誅滅,沒放跑一個。
有那貪生怕死之輩,一瞧逃脫不掉。
立刻跪地求饒,将所知一切消息,統統給交代一遍,隻求饒得一命!
這四家,在武陽聚族而居時經百年,彼此姻親故舊數代,關系錯綜複雜。随便拽出一個,都能與謝峥論上親緣關系。
對其不顧血緣屠滅親眷,以親人作筏子标榜自己。
更多的人口不擇言,破口大罵忘恩負義,詛咒其不得好死。此類人,大部分已是避難營的居民,也曉得咒罵不過逞一時嘴快,傷不到謝峥半點。
對此謝峥一概冷漠以對,不為自己争辯半句。
隻做自己該做,認為對的事。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天道好輪回,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壞事做盡終食惡果!
反怪他人不講親情痛下殺手,怎不想想雙手浸染,無辜枉死者之血,他們又何其不冤。
自通令下達各戰隊至個人,霎時間武陽基地各處打成一團。
罪惡深重之人變成過街老鼠,人人追殺喊打。
随着時間推移,逐個伏誅被滅,一個又一個叮叮聲,提示任務完成音傳來。而冷血無情,順時成為謝峥的代名詞,頃刻便被傳遍避難營。
同時間,個人威望達到營地巅峰,勝過執政官的存在。
鐵血手腕深深震撼,潛藏陰暗中的蛇鼠之輩。
别妄圖借任務,謀取漁利!
而大義滅親之舉,讓跟随不久的戰隊隊員,各個心服口服外帶佩服。無不暗自告誡自己,萬不可仗勢欺人,搶男霸女為非作歹。
那些黑紅令上之人,就是車前之鑒死有餘辜。
李氏兄弟跟随謝峥經年,對他正真意圖在清楚不過。
絕非外界所想那般,為博得啥威望,乃至大愛無我心懷赤誠,而是怒發沖冠為藍顔。
讓倆大直男頭次曉得,愛情的力量這麼強大,勝過多年的憎恨。
謝峥對謝家的憎恨,源于為争奪家産同室操戈。
父親遭人為車禍!
謝家不懲戒兇手,反而袒護。
緻使他懷孕五個月的母親,受刺激驚厥難産,纏綿病榻三年而亡。
年僅四歲的謝峥,年幼失孤無依無靠。
後被祖母領到跟前養大。
礙于這段養育情分,導緻謝峥找出殺父害母的仇人,也無法動手,最終選擇隐忍下來。孰料世事兜轉一圈,仇人再次觸碰龍之逆鱗。
自作孽不可活,暗中與實驗室勾結,目的想試探謝峥一二。
幫着設套誘捕顧旭,并送到實驗室。
自以為幹的天衣無縫,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個避難營的系統存在,露出蛛絲馬迹。
如今既鏟除罪惡,又報父母之仇。所以說不論何時,人不能幹壞事。
不然葬送的就是卿卿性命,後悔莫及不可追。
“到了。”負責開車的隊員提醒到。
李氏兄弟先行一步下車,留意觀察周邊情況。
此地,綜合多方信息,被謝峥圈出的神秘實驗室所在位置之一,一座在華建立的倭國人學校,位于武陽基地,外城西北邊上。
它會被列入懷疑重點,是倭國對華一向心懷惡意。
和平時期,沒少弄派間諜和滲透來。很難不讓人懷疑它,會不會趁着末世,搞點小動作。
該校占地面積大,高牆鐵網門禁森嚴。
據說不論老師還是學生,連看大門保安都是倭國人。
加上剿滅黑紅令上的人,武陽基地高層和本土四大家族勢力,為苟活于世,沒少抖落知道的消息,不管有用沒用。
種種雜亂消息,逐一都被吐露給謝峥。
通過分析梳理這些消息,謝峥心思缜密,很快察覺一涉及到關鍵點,便隐約有倭國人的身影存在。于是對神秘實驗室的位置,有了大膽猜測。
恐遲則生變,當即調出小地圖。
圈出三個位置,下發各個參戰戰隊,分組前往一探加以佐證。
待衆人紛紛下車,便發現倭國人學校周圍的喪屍,變異獸都給清理沒了。
彼此互望一眼都心領神會,戒備地端起手裡的武器,聽從指令立即分散開,對該地形成包圍之勢,等着指令随時進入戰鬥。
待準備就緒。
有隊員上前用力叩打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