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異火?
唐淵和唐嘯、王遠山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少女原來就是那個剛到懷劍派沒多久的白家人。
唐淵和唐嘯更是從師長那裡得知,少女并不是普通的白家子弟,她覺醒了仙獸血脈力量、更是白家家主之女。
但就連他們師長也不知道少女為何來懷劍派、為何由那個落魄長老江北辛教導。
唐淵卻無法吞下這口氣。
少年俊秀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怎麼?你以為你是白家人,我就不敢繼續動手?!”
話音剛落,他握緊手中的劍,身體微微前傾,準備再次攻去。
隻是唐淵還未完全出招,便被唐嘯用右手鉗住了左肩,止住了攻勢。
唐嘯通過右手用靈力傳音,說得又快又急:“堂弟,你瘋了?之前你先出手,反而被燒了一點頭發,現在你還要繼續對着白家家主之女出手?!”
“如果沒出事還好,要是将她傷了,就算是汪長老也得重重罰你。”
況且……
唐嘯咽下了沒說完的話——那少女隻是在眨眼間便喚出異火,又将其控制得隻燎掉唐淵額前的發,并沒有傷到唐淵的臉。
可見其覺醒的仙獸血脈力量絕對不弱……即使她劍法平平,但說不定異火異常強大。
而且這兩人相鬥,要是傷到了白家家主之女,他自己就算沒動手,也要跟着受罰——
對方是看守怛獄的仙獸血脈白家人,更是家主之女。她不像晏缙,并不是一個落魄、不受掌門待見的長老之徒,自然不能任他堂弟教訓。
何況這少女要是将今日之事說給掌門,為了懷劍派面子,掌門也是要重重罰他與堂弟。
“算了,此事到此為止!”唐嘯少見地拿出兄長氣勢,呵斥唐淵。
他又看向白楹,勉強笑道:“原來是白家小姐……此事是我堂弟太過沖動。”
“沖動……?”白楹皺眉望過去:“你堂弟出言不遜,還對我先動手……一句沖動就完了?”
唐淵咬牙惡狠狠地瞪着白楹。
白楹慢悠悠繼續說道:“況且我還見到你們三人對晏缙動手……這已經不是弟子間的切磋,而是弟子間的私鬥了吧?”
她輕聲說道:“原來……懷劍派也有弟子間的私鬥。”
唐淵神色不變,王遠山臉色一白。
而唐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此事隻是誤會……不過弟子間的切磋罷了。”
“……切磋,原來是這樣嗎?”白楹眼眸一轉,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你們要真是私鬥的話,說不定我把此事告訴掌門,說不定你們四個人……都要被逐出懷劍派呢。”
晏缙:“……”
現在各門各派中都是嚴禁弟子私鬥,若是被發現,受罰事小,被逐出師門是大——
不過對于唐淵唐嘯這種有着家世背景、長老師父的弟子,就算是私鬥,也會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隻說是弟子之間“誤會”、“不和”。
但如若是白家家主之女指證呢?懷劍派掌門會說什麼?會說是白家家主之女誤會嗎?
唐嘯右手用力,幾乎捏得唐淵肩骨生痛。
自被白楹燒掉發絲後暴怒的唐淵,此刻也不得不咬牙收起劍。
他擠出冰冷冷的笑容:“……我們隻是一時誤會,并無私鬥。白小姐你誤會了。”
白楹隻覺得這面容俊朗、但滿臉陰狠的少年說出的每句話都是言不由衷。
但和他們纏下去也無益,鬧到懷劍派掌門那裡,晏缙就算不是與他們主動私鬥,也是被迫私鬥。雙方要是都被逐出師門,不過是兩敗俱傷。
不過白楹自然是要拿這個威吓對面嚣張的唐淵。
“原來如此……”白楹似模似樣地點點頭,拉長調子:“既然私鬥是誤會,那剛才主動攻擊我也算是誤會嗎?”
唐淵咬緊牙關,忍受着堂兄右手的力道。
内心掙紮片刻後,他略微低下頭:“此事……是我不對,希望白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最終白楹看着唐嘯扯着滿臉不甘的唐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