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木需要通過開寶箱或伐木獲得。
對此,姜雨眠的首選自然是伐木,畢竟開寶箱的掉落幾率太小。
也好在,她已有了石斧的圖紙,等做出來,就能去伐木了。
正巧,制作收納箱和儲物架的木材也不夠,她決定趁今晚把缺失的材料一并補齊。
石斧所需的[石頭×2,木材×2,野草×2],她都有。
姜雨眠怕一把石斧的耐久度不夠她造,就作了兩把。
做好工具後,她吃了一包巧克力餅幹,喝完剩下的半瓶水,又将兩個空瓶裝滿。考慮到晚上做的是體力活,她把三條能量棒都放入了背包裡,另外初級藥箱還是占了一個格子以備不時之需。
至于手電筒和匕首,則都放在身上以便拿取。
出門前,姜雨眠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在她看來,積分再緊張,上廁所這事兒也不能馬虎。
特别是大晚上的,誰知道野草垛裡會不會有毒蛇?為了一個積分死在毒蛇嘴下,也太不值當了。
吃飽喝足,解決完三急。
姜雨眠終于精神抖擻地離開小區,穿過市中心往城郊方向去。
夜晚的遊戲世界隻稀稀拉拉亮着幾盞路燈,應是地震造成了電路損壞,一部分在昏暗的夜色下不停閃爍。
不算明亮的月光就着那些路燈,将破敗的山河刻畫得更加凄涼。
路上行人甚少,一路行去姜雨眠隻碰上兩人。
雖說還在保護期,但他們看到對方後,還是心照不宣的避讓,誰都沒給對方添麻煩。
到達城郊樹林,她沒做耽擱取出石斧就開始哐哐伐木。
本來,姜雨眠以為隻要有力氣,伐木就不會是什麼難事兒,直到嘗試後才發現并非如此,不光是體力,還有她和石斧的配合。
不過十分鐘,她就已汗如雨下,兩臂酸麻,然收獲卻甚少。
好在她悟性高,加上熟能生巧。
半個小時的工夫,她不僅順利上手砍了頗多材料,期間還擊殺了兩個守護初級寶箱的野怪。
第一把石斧在四十分鐘後耐久度歸零,自動散架。
姜雨眠見狀,索性趁機吃了根能量棒來補充體力。
休息片刻後,姜雨眠掏出另一把石斧繼續砍。
時間不知不覺得來到午夜十二點,四周萬籁俱寂,隻剩姜雨眠揮斧落下的哐哐聲。
若非在城郊,恐早有玩家向系統舉報她擾民。
姜雨眠砍了不知第幾棵大樹,大樹在轟然倒地的那一瞬,白光一閃化作幾堆木料。她習慣性上前,正想拾撿,誰知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在此時傳來。
她警覺地瞬間矮下身子,與此同時手握住了那柄被她插在腰間的匕首。
直覺告訴她,她似乎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生物。
嗚嗚聲并未因姜雨眠的謹慎而停止,反而越發清晰。
這低沉的聲音如狼似犬。
感受到胸腔裡的心髒砰砰狂跳,緊張的情緒讓姜雨眠的腦袋一片空白。她一手擒着手電,一手握着匕首,在黑暗的樹林裡分辨着那動物的方位。
突然!那動物的低鳴聲消失,姜雨眠依舊保持着姿勢僵直在原地。
風吹動着草叢,挂動着葉子碰撞,發出沙沙之聲。
似是察覺到了危險,本靜止的姜雨眠猛地調轉方向,也就是在這時有一矯健的身影從那陰暗處飛撲而出,它帶着喉間低低的嘶吼,聲音裡充滿了對食物的饑渴。
眼看着,那身影就要将姜雨眠撲倒,千鈞一發間,姜雨眠順勢躺倒,身子往旁側飛速翻滾,避開危險後,她又忙起身蹲地,手電筒射向方才那生物落地之處。
就在手電筒晃到它的那一瞬,它猙獰地朝姜雨眠發出嘶吼。
直到這時,那不知名的生物終于顯露真實面目。
隻是一眼,姜雨眠的心就被揪起,甚至有了一種今天她要交代在這兒的預感。
那是一頭餓狼,它通體毛發烏黑油亮,一雙眼睛迸射着滲人的綠光。
它張着血盆大口,獵物讓它興奮得龇牙低吼,黏稠的口水自齒縫流下,挂了長長一道。
也不知它吃過什麼,就是在這樣視線不清晰的黑夜,姜雨眠也還是看到了,它挂在利齒縫中暗紅色的生肉。
光是這麼看着,姜雨眠都能想象它嘴裡腐肉散發出的惡臭。
野狼大概也知曉,面前這單薄的女人不會是他的對手,隻見它嘴角微扯,已然揚起了屬于勝利者的微笑。
它伏低身子,全身矯健的肌肉,讓瘦小的姜雨眠在它面前不值一提。
姜雨眠不敢輕舉妄動,緊緊注視着它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