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阻擋不了兩人來到床榻旁。
齊玉松開了拉着沈舒然的手,自顧自地坐到床榻上。
看到他的動作,沈舒然有些不知所措,隻能學着他的樣子與他面對面坐下。
坐下之後兩人的視線還是有些參差,齊玉要低垂着眸子,沈舒然要擡起眼簾。
火熱的目光讓沈舒然感覺更加羞澀,她在心裡直罵自己沒出息,見到帥哥就不能好好說話了。
沉默中,空氣似乎凝固,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靜谧的紫宸殿内回響,那種不言而喻的缱绻氛圍幾乎觸手可及。
齊玉突然擡手,沈舒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自己被他強硬地拖住後腦,不讓她後退。
沈舒然感覺到耳邊那一縷碎發被人用手撩起,原來是齊玉正在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頰。
他的眼神很深邃,身上的侵略感很強,讓沈舒然忍不住害怕地紅了臉,但這一舉動卻被身邊的人誤以為是害羞。
齊玉的嗓音變得比之前沙啞,他低頭看着沈舒然純淨澄澈的雙眸,說道:“害羞?”
沈舒然覺得他說話很直白,“嗯。”她輕輕地點一下頭,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齊玉感覺她很有趣,于是安慰她道:“别怕。”
沈舒然害羞地偏過頭去,不敢看她。
昏黃的燭光在紫宸殿内搖曳,光影交錯間,兩人的身影融為一體,那份暧昧不明更加濃烈。
齊玉的手移至沈舒然的下巴,輕輕一擡,迫使她面對自己。沈舒然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安,牙齒輕輕咬住下唇。
沈舒然眼前又出現了齊玉的臉,不安讓她整齊潔白的牙齒不自覺地咬住下嘴唇。
看着她的動作,齊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他冷硬而堅定地說道:“松開。”
很有命令感的一聲,沈舒然的身體一僵,随即乖乖地松開了牙齒,又慌張地眨了眨眼,看着很是無辜。
齊玉有些無可奈何,沈舒然不出聲,因為她還是有些抗拒的。
突然,一個天旋地轉,沈舒然感覺自己被壓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所剩無幾的燈光,眼前隻能看到他的輪廓,但沈舒然卻感覺到了危險。
齊玉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沈舒然的身體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她的喉嚨滾動,咽下了一口唾沫。
能熟練使用兵器的手并不光滑,接觸起來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沈舒然眉頭輕蹙,雙手緊抓着身後的被褥,試圖尋找一個支撐點,想發洩身體陌生的感覺,但齊玉的手卻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
衣物一件件滑落,随着蠟燭的逐漸熄滅,紫宸殿内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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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紫宸殿,晨光熹微,一縷縷柔和的光線透過細密的窗格,灑在金碧輝煌的室内。宮殿内的陳設顯得格外莊重,每一件器物都透露出皇家的尊貴與威嚴。
夏天的太陽升起地比較早,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棂,灑在齊玉的側臉上,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更加分明。
齊玉緩緩坐起,肌肉線條在晨光中若隐若現,讓人一看就覺得很強壯。
長發随意散落在肩頭,随着他起身的動作,發絲輕輕擺動。
太監輕手輕腳地進入寝室,看到皇上齊玉已經醒來,正半坐在床榻上,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未褪的倦意。
太監低聲詢問:“皇上,是否要叫沈寶林起來服侍您更衣?”齊玉微微皺眉,回想起昨晚的激情與溫存,心中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情感,他抿了一下嘴,回答:“不必了。”
太監領命,便拿起朝服,開始為齊玉更衣。
就在此時,沈舒然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旁邊有人在活動,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雙眼。
齊玉似乎感受到了沈舒然的注視,他回頭望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冷峻融化了幾分,但是什麼也沒說,便轉過頭去了。
沈舒然照例起床後呆住,過了幾秒,她才發現自己還在紫宸宮裡。
按着宮中的規矩,侍寝的嫔妃第二天應該早起為皇上更衣。
……
讨厭。
沈舒然給自己作了幾秒心裡建設,一邊起身一邊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為了好好活着。
在走到齊玉身邊的短短幾步路中,沈舒然步履蹒跚,像是踩在雲端,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
沈舒然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滿是對生命的渴望。
她伸手去拿皇上的衣袍,卻因為身體虛弱,一個踉跄,整個人向前倒去。
齊玉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沈舒然便跌倒在了皇上的懷裡。
那一刻,沈舒然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羞澀還是因為身體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