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門比試擂台。
要問外門比試和内門比試的區别都有哪些,參加人選範圍,毫無疑問是最大的一個。
“昭昭。”
遠遠就看見祝昭昭站在抽簽區,雲珈拉着齊青青朝她走過去:“你剛到的嗎?我們找了你好久。”
指了指遠處剩下稀稀拉拉一點人的外門比試擂台,祝昭昭說:“我在那邊看了一會兒比試。”
“外門擂台啊。”順着祝昭昭手指的方向,雲珈摸摸下巴,“聽說外門這次魁首之争出了意外,最有希望奪魁的人居然輸了。”
“還是輸給從來沒赢過他的對手。”
祝昭昭點頭:“對,我就是看的那場。”
“是嘛!”
雲珈驚呼,一下摟住祝昭昭:“所以是什麼情況?那人怎麼輸的??”
“大意輕敵輸的。”被摟得表情管理差點失控,祝昭昭說完想了想,“其實也不算,他是被對手摸到了弱點。”
“天,那這也太可惜了。”雲珈啧啧出聲,“眼睜睜看着馬上要到手的魁首沒了,那人得多難受啊。”
齊青青也有些惋惜:“一朝不慎,陰溝裡翻船。”
祝昭昭聞言沉默。
不太懂這和陰溝裡翻船到底有哪門子關系。
這邊祝昭昭還在思考,那邊雲珈深深歎了聲:“唉,要是我們這邊的比試也和外門比試那樣,僅限内門新生弟子參加該多好啊。”
她一副霜打茄子的蔫巴模樣:“為什麼我們要和其他非内門新生的人混在一起比,就不能分開嗎?”
“這麼些年怎麼也沒人提這事啊?沒人覺得這不合理嗎?”
沒人接話。
對上兩張呆住的臉,雲珈磕磕巴巴:“怎,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這麼看着我?”
“居然還問為什麼。”
伸出食指點在雲珈腦門,齊青青恨鐵不成鋼:“隻有内門新生參加的比試才很奇怪好嗎。”
“真按你說的做了,那宗門大比和班裡實戰排名賽還有什麼區别?”
捂着腦門的雲珈很委屈:“好吧,可是這樣要比很久啊。”
“比多久跟你有什麼關系。”拍拍雲珈肩膀,祝昭昭朝她晃晃手裡的木牌,“我的比試時間還早。你呢,你第幾位?”
“還有青青。”祝昭昭朝齊青青微擡下巴,“你的比試什麼時候開始?”
齊青青看向手心牌子:“我在第五位。”
雲珈接着說:“我是第七位。”
“那你們隔得很近。”祝昭昭伸了個懶腰,“既然這樣,你們就好好調息準備吧,我自己随便再逛逛。”
對祝昭昭比了個‘知道了’的手勢,齊青青帶着雲珈往準備區走。
恢複一個人的祝昭昭則在人群裡站了片刻。
随着放空的目光突然在抽簽處聚焦,她往開始聚起人群的内門比試擂台走去。
202被她毫無理由的架勢吓一跳:“主人?你怎麼了,幹嘛一下子動起來?”
祝昭昭面不改色:“明白了,我下次兩下子動起來。”
剩下的話全部這句被噎回去,202:“……”
趕在擂台還沒站滿人的時候好好觀察了半天,祝昭昭終于找到位置站好。
202卻震驚:“主人。”
心情很好的祝昭昭:“幹什麼?”
“你已經找好位置,一會兒就在這裡看?”
“對。”
“你确定?”
祝昭昭環視一圈:“确定,為什麼不确定?”
“可這裡是整個擂台的最角落!”202終于繃不住了,“在這裡能看到什麼,看台上人背影嗎??”
“這裡能看到的,比你想象得多。”
耳朵被202吵得嗡嗡響,祝昭昭皺眉:“而且我們的重點是觀察,不是觀戰,不需要在顯眼的地方。”
202幾乎是速答:“觀察誰?”
祝昭昭:“……”
好想揍它,真的。
一人一機交談間,擂台上響起鐘聲,宣告比試正式開始。
随着裁判師姐一聲清喝,兩道身影飛身上台。
落在祝昭昭方向對面的青年先抱拳行禮:“許緻遠。”
許緻遠對面的青年這才不緊不慢地回禮:“刑煜。”
“原來是他。”
聽到這的202恍然大悟:“主人你是想觀察刑煜對不對。”
“一場擂台兩個人,”祝昭昭歎氣,“我就不能一起觀察?”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自覺說錯話,202的機械音裡都多了谄媚,“主人你當然想看什麼都可以啦。”
它花式找補:“所以主人你是想知道,刑煜是怎麼在這場比試裡對許緻遠動手腳的對不對。”
終于聽到能入耳的話,祝昭昭感慨:“對。”
“可我突然發現個問題。”
202不解:“按資料提示,刑煜動手腳的時候,大反派很快就趕到并抓了他現行。”
“可我現在并沒有在附近發現他。為什麼啊?”
“因為現在他的确不在這裡。”
祝昭昭和旁邊眼看着就要從吵嘴升級成打架的兩個人拉開距離:“我剛才大概了解了一遍大比的基本規則。”
“擂台邊上的裁判,是監控異常的第一道防線,師姐會在監視台上監視雙方是否做了小動作。”
“第二道防線,則是擂台四角放置的法器。”
目光落在離自己最近的法器上,祝昭昭抱臂:“這些法器能準确的捕捉到靈力和其他異常,然後第一時間傳到掌刑司。”
“而慕行秋,就是第二道,也是最重要那道防線的監視者。”
“所以大反派這時候是在掌刑司嗎?”202很認真地思考,“一旦擂台這邊出了什麼問題,他再第一時間趕到。”
“也許是。”祝昭昭不置可否,“但也沒有證據表明,監視期間他不能離開掌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