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可靠消息,被選中的也不止他倆,很多隊伍會減員。戰力都倒退,大家都倒黴。”
“而且。”
明石愛理豎起大指拇比了下旁邊兩人:“我又不是沒了玲王和凪就不會踢球了。”
“…………………………”
挑釁!這次是真挑釁!衆人心想。
禦影玲王在色川發聲的時候,眉毛都豎起來了,幾次都差點開口,隻是愛理不假思索開口的速度太快,都沒有他發揮的空間。
他幹脆在旁邊當個背景闆,任由對方發揮。聽到對方的獨立宣言後,又是欣慰又是挫敗,更依賴他一點也是可以的。
“……可惡。”色川緩緩地說,“你為什麼現在表現得那麼成熟啊……”
周圍氣氛頓時一松。
明石愛理笑眯眯地:“當然是因為我本來就很成熟嘛!”
“别在意。攻擊力削減又有什麼?大不了後衛配合盯死一點,大家都别進球,加時賽拖到點球大賽,看看哪邊受得了。多踢幾次就好了,總能進的。我最近也會加練撲點球的哦。”
這次是真的沒人敢說話了。這個人,說到做到。此時雖然在笑,眼睛裡毫無笑意啊?!
玲王幹咳了一聲,沖她使眼色。明石愛理不解但是配合:“開玩笑的啦。”
……不,這聽上去可不像是開玩笑啊。更像是如果你們消極應對、窩囊地把壓力全頂我頭上,那就去死吧………
明石愛理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為自己叫屈。她這句話是真心實意地想緩解大家的壓力,為什麼他們被吓成這樣?
“散了散了。”
衆人作鳥獸散。
禦影玲王表情很是複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
晚飯時,她說起了這件事。
糸師凜恨鐵不成鋼:“笨蛋!你被套牢了!”
明石齋一眉毛一豎,大膽豎子!
明石愛理勸他淡定:“放輕松。之後要加油哦?争取交兩個朋友。”
明石齋一神情軟化,不愧是我女兒……
糸師凜無語:“我是去提升能力的,不是去玩過家家。朋友這種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明石齋一眉毛再豎,不識好歹!
明石愛理搖搖頭:“小凜……雖然很可愛,但是你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了。”
明石齋一表情欣慰,說得真好……
黑發少女終于注意到了旁邊一言不發的男人,心想老爹是個喜靜的人。糸師凜一來她就拉着他在餐桌上也聊個不停,大概老爹覺得很吵也不好意思說吧。
她閉上嘴,順便也催促糸師凜快點吃,有話等會再說。
天知道糸師凜根本沒那麼多話。他跟愛理的聊天模式更多是問答,後者的問題多得像是雨天湖面上泛起的波紋,發散又密集,那場雨随起随停,他隻是習慣于應對。
可他也不會解釋。
明石齋一灼灼視線注視着兩個孩子,心想還好當初把客房安排在一樓,卧室在二樓。
糸師凜在這住了兩天,全部行李濃縮在一個小包裡,來得潇灑走得也潇灑。當天明石愛理要上課,沒有送任何一個人離開。
她在下午收到了凪誠士郎發過來的一個句号,和兩條簡短的說明,集訓即刻開始,封閉式訓練會收走通訊工具,至此之後,常用聯系人變成了一排的沉默。明石愛理在失去音訊的第一天,開始感到了不習慣。
這讓她覺得很神奇。
那須友美拍了拍愛理的肩膀:“那是因為你們平時也走得太近了……”
她反駁那須友美他們并不是形影不離的,課程不同,班級不同,哪有那麼多的時間。
那須友美歎了口氣,問:“我們是同桌吧?”
“嗯。”
“但我們一天聊天的次數有比你跟玲王大人還有那貨多麼?”
“那、那貨……”明石愛理知道那須友美對凪有些偏見,沒想到私底下那麼不客氣,“凪的名字很好記的!好像确實……沒那麼多。”
晨間訓練留給洗漱的時間不長,她又無法忍受滿身是汗地坐在教室裡,所以每天早上都是踩點到教室。而放學後七天裡面有六天要訓練,她上學都隻上五天,珍貴的休息時間會平分幾率地約人出門。
課間偶爾會串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午休吃飯也變成了三個人。食堂師傅廚藝是不錯,奈何玲王兌現了他的諾言定向投喂,久而久之,她跟那須友美一起吃飯的頻率降低了。
她倆明明是同桌,仔細想想,近來居然是信息往來發得多。
而那須友美明顯對此有些意見。
她并不打算把這點不滿說出來,那顯得氣量太小了,她一句不提明石愛理反而才會琢磨出點什麼。那須友美又歎了口氣,直歎得明石愛理坐立不安,開口換成了另一個話題:“說起來,你這段時間很受歡迎啊。”
“不好意思啦,小友美。是我沒注意到,但這并不代表我不重視你。”明石愛理誠懇地道歉。
那須友美:“……原諒你了。”
果然是傲嬌啊!明石愛理心想。
她們回到剛剛中斷的話題。
明石愛理:“為什麼要用這種說法?我一直都挺受歡迎的。”
那須友美想也知道兩個人說的不是一回事:“我可不是說這個。聽說校門口有好幾個外校男生來找你……”
明石愛理擺擺手:“就兩個啦。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前段時間的對手。”
那須友美銳評:“聽起來都可以泡。”
明石愛理:“?”
那須友美:“既然是這樣,我幫你澄清一下。還有人在賭四個人裡面到底哪個是你男朋友呢。”
“?什麼四個?哪裡來的四個?”她百思不得其解,“這種流言有什麼可信度啦……”
那須友美強調:“流言可是很可怕的!”
“……”明石愛理腦中靈光一閃,眼神犀利起來,“你不會也下了賭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