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深吸一口氣歎道:“或許是吧。”無人知道她這句或許是吧,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許是默認了那句死了很多人,也或許是承認他們很強大。
她并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強撐着精神,“算了,我帶你們去其他地方逛逛。”
“沒有興趣呢。姐姐,你不要轉移話題哦。你明明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我是年紀小,不是腦子壞。我可什麼都知道呢。”蕭可愛看着她繼續說着,“我讨厭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就好像所有人都當我是白癡一樣。可我不是白癡。姐姐不願意說也沒有關系,誰都會有不想說的事情,但是,姐姐如果遇到麻煩可以找我們的。我們就是為此而來。”
直到如今,蕭可愛依舊堅定認為她來到這個世界拯救他人獲得神明的賞賜,這樣就可以讓神明大人喚醒母親。
李秀秀就那麼看着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似乎多了些什麼,但又看不真切。她輕歎一口氣道:“事情發生了太久了,年輕人早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村子裡已經五六十年都沒有人外出,也沒有人進來了。我隻知道最後一次有人進來的時候,村子裡發生了大事,後來就再也沒有人進來了。”
看上去她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蕭可愛歪着頭看着她,“進來了壞人嗎?”
李秀秀搖了搖頭,“不知道。”
“姐姐要結婚了,是要當新娘的意思嗎?”蕭可愛話鋒一轉。
李秀秀差點沒跟上她的腦回路,呆呆地點頭。
蕭可愛:“那是姐姐很喜歡的人嗎?”
提起那人,李秀秀臉上多了一抹羞澀的紅,那是屬于少女的心動。
“嗯,他是很好的人。”她說道,“全天下最好的人。”
“你結婚的時候我們可以去看嗎?”蕭可愛問她。人們都說結婚是大喜事。她不明白喜在哪裡。如果真的是喜事的話,那麼快要結婚的姐姐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難過呢?
李秀秀:“……可以。”或許是可以的吧。
李秀秀還有自己的事情,很快就和幾人告别離開。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他們才看到一些零星的人。或許這個村子并不是沒有人的,隻是曾經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村子主路的那些房屋都廢棄了,活下來的人遠離村子中心居住。
當年發生了什麼?和戲台上那個上吊的戲子有關嗎?
李秀秀也說了這裡會請外面的人來唱戲。所以戲台上那個唱戲的鬼也是外鄉人吧。她為什麼會死在那裡?
等回到趙大爺家,辭雲安立馬吩咐道:“晚上我們去聽戲吧。”
幾人自然知道他說的聽戲是什麼意思。
“好啊。”毫無畏懼的蕭可愛當即應道。
鶴青楓沒有任何意見,以前這種事情也沒少做過。
隻是其餘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雖然幾人實力不錯,但并代表他們在面對這些東西的時候可以泰然自若。
趙玉柔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也行吧。”隻是希望到時候别出現奇奇怪怪的東西。比起戲台上的那個女鬼,她更畏懼她生前的故事。
鬼以前也是人。
林玄和黎鳴的臉都綠了。他們是真怕這些玩意兒。
機智的黎鳴立馬舉手說道:“這裡不安全,我和林玄就留在這裡的照顧趙大爺吧。”不得不說,這小胖子腦子就是靈活。也是,要是不靈活,他在林城一中就被那對神經病父母給弄死了。他可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走讀生玩家。這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辭雲安睨了一眼,這人的心思當真是一目了然。不過他也沒有必要在這些細節上欺負小孩子,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們吧。
“好,不過你們要注意安全。”他點頭說道。
見他同意,林玄激動地和黎鳴抱在一起,熱淚盈眶。
兄弟,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