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倆還去買了紅蠟和糯米?”獨朽一副震驚模樣。
在怨鬼消失後,王然的父親便落魄地回了家,白小九把買了紅蠟的事情講了出來,包括王然如何懲治的那些負心人……
“對啊,沒成想完全沒有用到。”白小九歎了口氣。
狼十二說道:“不過她,也算得上是幫了一些姑娘逃脫了苦難。若那些男人依舊活着,苦的也隻不過是一群姑娘。”
下一刻遠方飛來一隻信鴿,落在了景幽佳的胳膊上。她把信取下,面色沉重地說道:“師父讓我們回去一趟,有了新的任務。還有……他找到了去除夢魇的辦法。”
“當真!?”狼十二一下子沒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畢竟過了如此之久,這位師父竟然真的還想着他們。
信鴿被景幽佳丢在空中飛走,她說道:“今日便是令牌上的最後一日期限,等我們回來便可在天行城拜師,當下之于應先去找師父一同讨論此事。”
——啃着桃子的獨朽還在尋望着四周,他着實未曾想過,景幽佳二人竟然生活在這裡——領城。
光下的倒影中閃過幾道飛影,碧藍的天空中幾隻飛龍翺翔在天,四周生活着許多他從未見過的獸人。
正當他依舊啃着桃子看得入迷時,一道急切稚嫩的聲音在一旁傳來:“啊啊啊啊啊,快躲開躲開!!!”
“……?”其餘三人已經閃開,獨朽卻愣住,視線裡一隻熊貓腳下踩着大缸,順着斜坡迅速地滾了下來,晃晃悠悠撞掉周圍許多東西,它嘴裡還在嚷嚷着:“那隻黑貓,躲開啊!!!”
“砰”的一聲,伴随着一句“靠!”被咬了幾口的水蜜桃掉在了地上,獨朽被褐色的大缸帶滾了下去。
等大缸撞到了牆壁碎裂,獨朽昏昏沉沉地扶了扶鬥笠,怒斥着:“你有病吧!”他把坐在身上的小熊貓推了下去,于雲間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獨朽站起身扶着牆揉了揉腦袋,這一撞真是不輕。小熊貓熊撓了撓頭,帶着歉意地說:“實在抱歉,大哥哥!”
于雲間笑着走了過去,問着:“那麼急,發生什麼了?”
小熊貓聽到這裡眼眶一紅,委屈地解釋着:“今日城裡的水不清楚怎麼一回事,變得很污濁,許多獸人喝下後都得了奇怪的病,大家隻能去到離城外很遠的地方打水。”
景幽佳瞄向碎掉的缸,一大片水已經撒在了地面上,她用摸了摸那些水,聞了聞,說道:“這水也有問題。”
“啊?”小熊貓似乎難以置信:“怎麼會?難道城外的水也被污染了?”
于雲間狐疑道:“等等……被污染了?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前幾天開始,城裡的水突然變得澀口,樹爺爺說海洋發生了重大變故,導緻水被污染了。”
領城漂浮着許許多多的小島,城中央懸着一棵巨大紅色花朵盛開,花中流落出的能量形成了一層紅罩,罩着城内。
獨朽生在雙生林,世間的任何一物都聽鹿神講過,但此花他竟然從未聽它提過,便問道:“那是什麼?”
領城是于雲間與景幽佳家鄉,外來人甚少,他更是聽都沒聽過。景幽佳說道:“那是花靈花之主,城中花之一族的聚栖地。”
于雲間說道:“領城,無論是何物種都能來之,所有不願與自己種族待在一起的生物都能來此居住。”
便在獨朽細細聽着的時刻,一陣壓迫感瞬間襲來,一個巨大黑影籠罩了他們,光影下的一雙棱棱角角的翅膀張得很開。
“呦,于雲間!?”
一隻長着白色鱗片的飛龍把翅膀逐漸降下,似乎見到于雲間很是開心。
“白蕭?”于雲間道。
白蕭笑了起來,見眼前之人确實沒認錯,化身成了人形,頓時張開雙臂一把了抱住于雲間:“好久不見啊!”
他松開了于雲間,視線瞟向景幽佳,于雲間說道:“現在可不似兒時了啊,男女授受不親。”
“咱們這兒隻分雌雄。”
“那也不行。”
“有何不行?”
“不行便是不行。”
“你……”白蕭扭頭不想與于雲間吵,方才意識到獨朽的存在,詫異地問了句,“這黑貓是誰?”
“我?”獨朽指了指自己。
“呃……”小熊貓這時發了話,“白哥哥,城外的水源也被污染了。”
白蕭聽聞此言,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笑臉,趕忙說道:“對了,你們快去找鷹師父算算究竟怎麼回事,也好從源頭上解決。”
“算?”白小九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