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對越親的人下手越狠。
這句話誠不欺我。
保科宗四郎,早晚我會用誓約之劍親自斬斷你我兩人青梅竹馬的關系。
結束了一上午的訓練,我喝着水壺裡的白開水,不甘心地砸吧着嘴,尋找着嘴裡可樂味,内心苦悶。
原本水壺裡裝的是我的可樂,為了喝起來更爽,我在裡面還裝了冰塊。
結果在昨天,可能是我豪飲的氣勢在一衆人中太過出衆,保科宗四郎暗暗走了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水壺,将我的頭推開,垂首聞了聞。
“嗯,是可樂呢。”随之晃了晃水壺,聽着裡面冰塊撞擊的聲響,“還放了冰塊,挺會享受的嘛,有栖川隊員,但是……”
保科宗四郎彎腰,靠近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我記得還有一周,我可不想我的部下因為肚子痛暈到請假,等會兒還需要我照顧,我可是很忙的。”話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無情将我的水壺帶走。
今天水壺重新回到我手中,喝到嘴裡竟然是微燙的白開水。
魔鬼啊,你!誰辛辛苦苦訓練完喝的是熱水啊喂!!!
但可能因為是熱水,所以原本一直被我裝可樂的水壺,即使被某人洗過,喝到嘴裡依稀能嘗出裡面飲料的餘味。
今日是周五,下午是自由活動,隊員自主安排。
在我正打算沖刺回宿舍休息,保科宗四郎勾住了我的衣領,“不要忘了晚上九點的訓練。”
我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圓溜溜的杏眼滿是控訴,保科宗四郎瞧着我這副樣子,好笑地揉了揉我的發,然後又自然地将從我頭上帶出來的汗擦回我的衣服上,“咦~有汗。”
廢話,誰在太陽底下跑完三十圈身上沒有汗的,嫌棄就别碰我。
要不是周圍都是人,我直接将身上的汗全蹭到這個在一旁指揮就沒怎麼動過,現在一身清爽的混蛋身上。
望着擺手離開的保科宗四郎,我恨恨咬牙。
“真好啊,這就是首席的待遇嗎,我也想被副隊長單獨教導。”日向悠鬥在我身後悠悠說道。
我假笑。
傻孩子,這福氣真的可以給你的話,我肯定一把喂你嘴裡,到時候你想吐都吐不出來。
洗完澡回到宿舍,刷一會兒手機開始補覺。
原本參加防衛隊測試的女生人數就少,今年的測試時我一眼掃過去也隻有五六人,到最後留下就剩下我一人了。
雖然,沒有女孩子挺孤單的。
但是……
一個人住真的很爽啊!
我伸展着身子,在床上自然翻騰着,直到撞到了床柱子停下動作,閉上眼睛。
嗯……就是床有點小。
加上床鋪上放着貓咪老師長條抱枕,單單這物件就占了我床的一半位置。
臉深埋在柔軟裡,雙腿纏繞。
舒适安靜,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的時候,可憐的貓咪老師已經被我無情地踢到了地上。
門口是愈加不耐煩的敲門聲,如果再不開打門,我相信這人肯定打算破門而入了。
“來了——”剛睡醒,聲音沙啞。
聽到我的回應,敲門地動作停了下來,我打開門,看着面前氣呼呼的保科宗四郎,“你怎麼能睡得這麼死,别以後怪獸來了,集合發現你人還躺着睡大覺。”望着我臉上的紅印和淩亂的頭發,保科宗四郎無語地說道。
“……還有你應該沒吃午飯吧,現在都五點了,知道你會睡過頭我就給你帶了飯。”瞧着依舊睡眼朦胧的女孩,他不禁懷疑讓尤那來第三部隊,是為了給她當免費保姆的,有栖川奶奶是怎麼放心讓她一人住。
有栖川一家:能活就行!
我打開飯盒,全是我喜歡的飯菜,“我開動了。”開心夾起雞塊往嘴裡塞。
炸得金黃酥脆的面粉皮,咬開是肉質鮮嫩的雞肉,香氣四溢。
我眯起眼:好吃~要不是當時太想躺回宿舍,我肯定會去食堂吃飯的。
吃過第一次食堂帶回去的豬扒飯後我,就愛上了防衛隊的食堂,可惜就是沒有飯菜外送服務。
保科宗四郎将我散在臉龐的發别在耳後,但因為低頭的動作,頭發又重新掉下來,他歎了一口氣,拿起我化妝鏡旁的發繩給我抓了一個低馬尾。
*
坐在有栖川尤那的床上,這是十多天,其實是他第一次來她的房間。
不同于他的房間,幾乎除了生活用品就沒放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