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習慣在車上睡覺,大概才過了半個小時,我就中途醒來了一次。
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正摟着亞白隊長,躺在她的腿上睡着。
趕緊起身,不顧她的阻止,給隊長來一套肌肉放松按摩。
雖然,亞白隊長說不需要在意,還想讓我繼續睡,讓我無比心動,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為了我親親隊長大人的大腿肉,努力按耐下自己,不與她滿是關懷的眼神對視。
因為我清楚,一旦自己對視上了,結果一定是嘴比腦子快,直接就答應下來。
像是在挑大西瓜一樣,我拍了拍一旁保科宗四郎的大腿,對着亞白隊長真誠的說道:“其實,雖然比不過亞白隊長,但宗四郎的腿也是不錯的,就不需要麻煩亞白隊長了。”
一直安靜呆着的保科宗四郎,黑臉咬牙說道:“那我還真是這些你的贊譽呢。”
*
幾乎三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于來到了本部。
他們的會議是在八點開始進行的,到地方時間也差不多。
兩人就将我也帶到了此處,在門口像是家長囑咐五歲小孩一樣。
保科宗四郎說道:“尤那,給我乖乖呆在這裡,不要亂走。”我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後才進了會議室。
關門前,保科宗四郎睜開了自己紫色的雙眼,不忘對我發出眼神警示。
由于會議正式開始還有十多分鐘,期間我還看到了趕來的保科宗一郎,保科宗一郎看到我蹲坐在門口打遊戲,臉上浮現笑意徑直走了過來,還沒開口打招呼,手就伸了過來,用力揉搓了我的頭發。
我無語将他的手拍開。
我沒有長到170的身高,你們兩兄弟肯定功不可沒。
“你淩晨的事可是傳遍了部隊了,小尤那。”
“是嗎,社區八卦都沒有防衛隊消息傳的快。”我手裡快速操控着遊戲機,淡定回複。
“本來還打算之後背着宗四郎悄咪咪把小尤那轉到第六部隊的,但看樣子可能沒機會了。”
說着,保科宗一郎無奈攤了攤手,但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地說道:“宗四郎肯定憋屈死了吧。”
“也不一定,看會議之後怎麼說,如果他們把我當作什麼可以随便應付的角色,那我就辭職直接回去讀書,本來我就不是什麼好人。”
WIN。
大大的字母出現在屏幕上,小人物歡喜跳躍着,慶祝着關卡的勝利。
我放下遊戲機,擡眼。
認真的望向他,保科宗一郎愣神,下一秒嗤笑一聲,拍拍我的肩膀,“不愧是小尤那,哥哥我會支持你的哦。”
無所謂的樣子與他身邊聽到我此話神色驚恐無措的副隊長形成鮮明對比。
可能看到上層領導幾乎都到了,保科宗一郎也沒有留下陪我閑聊,在他副隊長的催促下也進了會議室。
在進去之前,轉頭也不忘囑咐,“小尤那,記得要乖乖待着這裡,别亂走哦。”
“嗯。”我點點頭,開始了下一局。
在他關門前,耳邊還聽到他嘴裡賤兮兮喊着:“這不是宗四郎嘛,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大哥了啊~”
即使沒有看見這一場面,我就知道保科宗四郎臉黑的想要揍人的模樣了。
這兩人感情就是真好。
交代我的話幾乎連标點符号也不帶變着的。
*
現在隻剩下我一人,安靜打着遊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漸漸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來的那人嘴裡還罵罵咧咧。
本以為這位已經遲到半個小時的仁兄會推門進去迎接他的挨罵,沒想到他竟然停在了我的面前,不打算走了。
嗯,是個有種的男人。
即使我沒有擡頭看他,但心中已經表示對他的肯定。
感受到他的目光盯着我的遊戲機,我挪了挪屁股,順便微微将遊戲機朝着他的方向傾斜,讓他可以更好的觀看。
他當然沒有漏過我的動作,也毫不客氣坐在了我的旁邊,做起來我的觀衆。
“哇塞,好厲害,還可以這麼操縱的。”
“這招式好炫酷,想學!”
“欸!小心右下角的怪物。”
……
這家夥的嘴巴不帶停的,但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不錯的觀衆,起碼不會在一邊自顧自亂指揮着。
終于耗費我半個多小時的關卡成功突破,這個新上的遊戲才沒發布幾天就以出了名的難打聞名。
才剛開始打幾關,一關就耗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樣的遊戲對于我來是很少見的,但設計的是真的不錯,畫質也很精美。
覺得辭職後當遊戲主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你打遊戲真的很厲害啊。”
我轉頭,終于正視了一直呆在我身邊的某人,粉色的十字瞳孔,半黑半白的頭發。
我去,雖然已經在手機裡看過,可是在真正面對面,還是想要感慨,這配置真的是有點東西在啊——
不經思考起保科宗一郎白漸變紫的長毛,以及保科宗四郎雖然不明顯,但也是發尾偏黑紫色的發色。
突然……感覺自己好普通。
挑起自己白金色的長發,我一本正經向了身邊人提問:“你覺得我挑染個《鬼滅之刃》裡大哥這樣的頭發怎麼樣?”
對于我嘴裡突然蹦出來沒頭沒腦的話,鳴海弦臉上疑惑,但還是看着我的臉認真思考,“以你這張臉應該染什麼都挺好看的吧。”
這實話,我愛聽。
“我這遊戲的前一關花了好幾天時間了,怎麼也成功不了,你是怎麼攻破的。”
聽到這話,好心的我将遊戲機放到他手裡,給他做起了場外援助,指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