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打到沒法反抗,再扔去第一部隊就直說吧。
我現在就走。
悄咪咪用餘光掃向窗台,大腦快速旋轉着,為自己規劃逃離路線,一隻大手扼住了我的肩膀,四之宮功沉聲說,“之前有栖川前輩跟我提了不少你的事迹,所以你還是乖乖的恨我走吧。”
語氣中的警告都要溢出來了。
我:老爺子——!!!平時就叫你别那麼多嘴就不聽。
而我——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嗎?
我快速彎腰下蹲,躲開了身上的手,手扒住窗台。
曲曲二樓,輕松拿下。
就我準備一個信仰跳躍,跟這總部說再見,熟悉的身影出現揪住了我的後脖。
“一個套路都是我用爛的。”趕來的鳴海弦說道。
在他正洋洋得意,我的手向後,抓住他的手腕,一捏。
突然的力道讓鳴海弦瞬間卸了力,松手。
緊接着,我伸腳絆住他的腿,将鳴海弦甩到地上。
行雲流水。
好了,已經滅掉最強,趁滅霸可能還沒反應趕緊溜。
……
“尤那。”一直安靜的保科宗四郎插話進來,語氣裡是對我的警告,“别鬧了。”
聽到這句話,我停下動作,轉身望向他,紫紅色的眼睛不帶光彩。
“……你知道的宗四郎,我來防衛隊從來不是為了什麼守護世界,我可不是來當英雄,隻是因為你和宗一郎都在這裡,覺得跟你們一起工作會更加快樂罷了。”
“現在才過去幾天……就把我随随便便帶走,還,還不讓我好好休息,讓我跟這人打架,我才不要。”
從小到大,保科宗四郎第一次當着在外人這麼嚴厲的對我,讓我越說越委屈,淚星都冒了上,努力堵着一口氣憋住,為了不讓他們看見,蹲在了牆角邊。
可惡,那時高中班主任苦口婆心讓我讀完大學之後,再好好想想是否真的要去防衛隊。
老師說的對,果真“讓你不去讀大學的男人都是壞男人”。
在場的人都是戰鬥力頂尖的人物,當然沒有漏過女孩臉上的神情。
四周的人都眼神譴責望向保科宗四郎,包括四之宮功。
保科宗四郎頓時語塞,察覺自己語氣過重,無奈的一拍腦袋。
啊——忘記這丫頭起床氣重的事情了。
昨晚沒睡,後面車上睡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也知道其實她也沒怎麼睡。
這種狀況下,她的情緒很容易被放大……但他是不應該當着這麼多人對她兇的,内心已是後悔。
而還趴在地上的鳴海弦,似乎看不懂氣氛一樣,戳了戳女孩的後背,“喂喂喂,我一個被你打的人還沒有說什麼,你怎麼就哭了,真的哭了?”
說着還賤兮兮的擠過去探頭,被我一手扣住了臉。
作為導緻這種現狀的罪魁禍首——四之宮功,在聽了保科宗四郎剛剛在他耳邊的解釋,表示理解。
“有栖川隊員,你先去安排的宿舍休息一下,下午兩點再來吧。”
聞言,我悠悠轉頭望去。
看到我神情有些松動,亞白米娜上前将我拉起,溫柔地說:“抱歉,尤那,我們沒有好好考慮過你的想法,淩晨的任務加上一路的奔波你也累了,先去我的宿舍裡休息一下吧。”
我牽住亞白米娜的手,“亞白隊長也是,你和我一起去休息吧。”說完,看向四之宮功提醒。
他懂了我的意思,眼神看向亞白米娜和保科宗四郎,“你們也回去休息一下,昨天加上今天都沒有閉過眼吧,是我疏忽了。”
還算有點良心。
拉着亞白米娜離開,再經過保科宗四郎時,我故意用力撞了他一下,朝着他大聲哼了一聲。
保科宗四郎也沒躲,抓了抓頭,無奈一笑,趕緊追上,“我錯了~尤那。”
我當作沒有聽見,帶着亞白米娜就是一個勁兒的沖。
亞白米娜好笑捂嘴,“尤那,宿舍不是在這棟樓。”
……轉身回沖,再繼續撞了保科宗四郎一下。
*
留下的兩人看着遠去的身影。
四之宮功:“鳴海,你還要躺多久。”
鳴海弦答非所問,苦惱地拄着下巴,“第一部隊多好啊,别人想進還進不來,她怎麼就這麼不情願。”
四之宮功:……
以後有栖川尤那加入第一部隊,部隊不會被這兩個熊孩子毀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