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選擇自己老父親的晚節?
還是說……
亞比書望向變年輕了的老父親,眼中有些猶豫。
從亞比書眼中發現了兒子的遲疑,非尼哈大驚失色。
“亞比書,我的兒子,你還在想什麼?怎麼可能有人能用神的知識來違抗祂呢?你再看那亞比孩,除了樣子以外,她哪裡有一絲一毫跟以前一樣的地方?”
因非尼哈的話,亞比書再次撇向了亞比孩。
她的雙眼空洞,再沒有從前的溫柔怯弱。
一身溫和的氣質也消失不見。
瑪迦抽了非尼哈一鞭子,讓他閉嘴。
“亞比書,你别聽你父親的。她就是亞比孩,依舊和從前一樣,隻不過她死的太久了,其中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差錯……所以我暫時不能讓她恢複自我意識,不過這隻是小事情,隻要再養養就好了,再養養的話她就能恢複成從前那個模樣了。”
‘聽起來就像是在養寵物一樣啊喂!’
從信息量巨大的對話中知道了許多事情的拿比哈已經不奢求自己能活命了。
他隻希望自己死的時候不那麼痛苦。
“你這樣做……我的父親會死嗎?”
亞比書緊緊的握着自己的魔術禮裝。
瑪迦:“你在想什麼?我這麼做隻不過是想搜集他的○液。隻要湊齊一整個花瓶我就能放他回去了。有我的藥劑,他總不可能比羅波恩還不中用吧?羅波恩他至少湊了半瓶呢。”
淦!
半瓶!一整瓶!
這瓶子有半個人這麼高吧?
湊完這麼多還能活命???
羅波恩王是勇士啊!
(羅波恩:為什麼我都已經死了你們還不放過我?!)
亞比書的臉青了白,白了青,他望向自己的父親。
‘要不……父親你就堅持一下?’
‘換成是你你堅持的下去嗎?’
非尼哈與自己的兒子對視。
他還被綁着,臉也因為各種雜七雜八的藥劑和這樣那樣的對待布滿了紅暈。
亞比書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父親。
“瑪迦王太後……我……我……”
不行,不論是哪一個,都無法進行選擇。
“已經夠了,就讓這場鬧劇到此結束吧。”
就在亞比書陷入糾結狀态的時候,亞比雅及時趕到。
本應該在午休的他披着厚重的袍子,腦後垂着及地微卷的長發,比之以往要更加的嚴肅。
毫無存在感的拿比哈就仿佛是看見了救星一樣,大聲的喊了出來。
“王!”
屋子裡的衆人表情精彩極了。
特别是非尼哈,他現在就很想把自己埋在沙子裡。
他覺得過去那個認為瑪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嘩——]的自己還是太過于保守了。
不過……
‘羅波恩王,我最終還是沒有辜負你的信賴。’
雖然被迫玩了一整套字母遊戲,但是自身卻還沒有「嘩——」的非尼哈長歎一口氣。
盡管亞比雅王的内裡和他的溫和表面不是很一緻,但是他相信亞比雅王是一個名事理的王,不可能縱容瑪迦王太後這麼對待猶大國的前祭司長。
神婚什麼的,簡直就是災難。
“母親,停手吧。你身為猶大國的王太後,做這種事情,現在還有一點身為王太後的威嚴嗎?”
腳步聲響起,亞比雅來到了亞比書的身邊緩緩的說道。
“玩弄死者的靈魂……亞比孩她如果恢複了自我意識,發現自己因為與你的約定而交給你的骨灰被你這樣使用,她一定會當場自裁而死。”
瑪迦無法反駁亞比雅。
因為亞比雅說的是事實。
被複活過來,睜開了自己眼睛的亞比孩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陷入「我為什麼活着?我不應該死掉了嗎?」的意識循環,然後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掐死自己。
如果不是她及時切斷亞比孩的意識,亞比孩有很大概率會死亡第二次。
瑪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竟然還這麼對我說話?!就算你阻止我,我也不會放棄這一切!既然你在我的魔術工坊裡那就得聽我的!”
亞比雅:“看來也隻能用武力來說話了。”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亞比雅便想要毆打自己的母親。
于是當天,瑪迦王太後的宮殿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