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處以極刑,都是看在她乃天啟皇帝的乳母,冊封的奉聖夫人份上。
遊健相信如此一來,魏忠賢更加不敢輕舉妄動,卻也越發的不敢放開手中抓的權利。
就怕表了忠心後,他這個皇帝卸磨殺驢。
這樣發展也好,遊健本身就沒有現在把魏忠賢處理的意思。
遊健調換了一下姿勢,确定自己這樣坐着并不能更加舒服後,幹脆又站了起來。
“快去。”遊健揮手,讓王承恩趕緊按照他說的辦。
王承恩遲疑,主要曹化淳給他的任務是照顧好皇帝。如今皇帝吩咐他辦事,而且是喊上百小太監去把客巴巴綁了,
遲疑中又夾雜惶恐,躊躇間很不知所措。
遊健:“......”
“怎麼?”遊健拉下臉,不怒而威的說:“朕貴為天子,連你也不能使喚了?”
王承恩趕緊誠惶誠恐的告罪。
也是巧了,正當王承恩準備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辦成遊健這位皇帝交代的事兒時,曹化淳回來了,不然也不能說巧不是。
曹化淳回來,自然綁客巴巴就地處決的事兒,就交由曹化淳處理。至于證據,有時候要殺一個人,能不能找到證據還真不重要。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作為皇帝,要弄死一個禍害後宮的老女人,難道還得費心巴拉的先找證據。
先弄死再說,證據什麼的,有就随後補上,沒有就沒有咯。宋朝就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明朝宦官的手段,啧,不怕罪名少,隻怕客巴巴身上的罪名不夠多。
“速去速回,如果遲了,怕是客巴巴不好處理了。”
遊健坐回太師椅,神色肅靜。
曹化淳拱手一拜,很快就點齊有心入東廠的百來号太監。并非都是遊健先前所說的小太監,而是更有能力,年輕力壯的太監。
客巴巴如今不在宮裡,而是在魏忠賢在宮外的府邸。她是魏忠賢的對食對象,先前腦積水将腦子泡發,沖動之下幹出放火燒信王府的事兒,事後還挺得意,大搖大擺的去找了魏忠賢。
魏忠賢得知她幹的好事後,差點要瘋。
“你瘋了,這樣的事都敢做,當真以為朱由檢不會殺了你。”
客巴巴臉色一變,卻依然堅持。“他沒有證據。”
“堂堂帝王,要想殺一人,不需要證據。”魏忠賢坐立難安,越分析越覺得命不久矣。
客巴巴被他的焦躁感染了,開始出馊主意。
“要不我們把朱由檢給...”
客巴巴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先帝爺隻有這麼一位親弟弟。”
倒是有其他的親弟弟,但都沒有活過成年。朱由檢就是朱由校唯一的弟弟,自然的朱由校死了,又沒有子嗣,皇位就成了朱由檢的。
的确,現在朱由檢剛剛登基,到處一團亂麻,要想理清,估計還得花費一些事情。
但還是那句話,好歹是皇帝,要想不管不顧的殺一個人,還是很容易做的。
何況那個人,還不是掌握東廠一部分勢力的魏忠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