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轉過身,眼眸微顫沒有想到能與他一較高下的,會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弟。
他有些不可置信,聲音顫抖問道:“時清,是你嗎?”
時清哽咽說道:“是我師父……”
說罷眼淚從眼角滑落變為珍珠。
自從萬年前他師父走了以後,他在怎麼尋找,都找不到他師父的身影,隻有傳來他的死訊。
那人走近,心懷愧疚,自責說道:“是師父的錯,走前沒有告知你,你過得好嗎?他們有欺負你嗎?”
時清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師父說,他走後在族中本就不待見,卻因為師父,族中之人看着師父的面子上,便不敢欺負他。
師父走後,這些人便不在顧忌,越發變本加厲。
那人見他沉默,便知道他過的并不好,又不敢跟自己說。
他哽咽說道:“是師父沒有保護好你,也沒有保護好阿水,是師父無能,師父的錯。”
他就算靈力在高強,在三界數一數二又如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又如何,他最終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徒弟和愛人。
時清見他師父如此愧疚,安慰道:“師父,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為何要怪自己,師父快回頭吧!回頭是岸!”
他苦笑着,笑的癫狂,哭的撕心裂肺,聲音回蕩在整個山谷,回蕩在山洞,回蕩在時清耳邊。
為什麼一切都不一樣了,師娘為什麼沒有陪在師父身邊。
還沒理清楚這一切,宋珺璟就帶着蘇慕笙沖進山洞,他們進來看見的一幕,便是時清淚流滿面,那傀術師笑的癫狂,哭的撕心裂肺的。
這一幕衆人不知道該怎麼想,蘇慕笙以為是他把時清打哭了。
怒氣上漲,周圍靈力湧動就和傀術師動起手來,其餘人一緻這麼認為,便紛紛開始加入戰鬥。
火光劍氣,把漆黑的山洞都照亮了,傀術師怒罵道:“你們真是眼瞎!”
蘇慕笙本就不爽,此刻更是看他不順眼,怒道:“我看你就是個瘋狗!”
江冥玥眼都瞪大了,這麼帥的人被說瘋狗有點過分了,但現在他是敵人,還欺負時清,不能心軟!
說罷就又凝聚了數數十支魔氣劍,蘇慕笙幻境碎片攻擊角度刁鑽,傀儡師連忙閃身躲過江冥玥和蘇慕笙的攻擊 。
宋珺璟的火球就接上來,光影刃随即打了出去,江如晔影月刃跟着一起襲去傀儡師。
好歹是一介奇才,怎麼可能輕易就被打中,他連續躲過他們的攻擊。
他手中的傀儡線化實,變得堅韌鋒利襲向四人,衆人閃身躲過,傀儡師嗤笑道:“四打一,你們可真是正人君子。”
蘇慕笙眼眸中透着不屑,嘲諷道:“一群傀儡打我們五個,你就是正人君子了?”
傀儡師這次化實了十條傀儡線,他的指尖上纏繞着傀儡線,眼神陰冷道:“既然諸位都是天之驕子,今日我便好好挫挫你們的銳氣,替你們爹娘管教管教你們!”
蘇慕笙嗤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
說罷十條傀儡線就向他們襲去,宋珺璟連忙躲過,江如晔月影刃向傀儡線斬去,奈何太堅韌,月影刃也不好斬斷。
江冥玥委屈道:“你太欺負人了,我還是個姑娘!”
蘇慕笙幻境碎片斬斷傀儡線,剛得意得意的準備嘲諷那人,沒想到傀儡線又凝聚成一條完好的線 。
蘇慕笙暗罵他,傀儡師唇角上揚,譏笑道:“如何?我配嗎?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一群蝼蟻罷了。”
宋珺璟問道:“閣下尊姓大名報上來,也讓我開開眼界!”
時清見他們打的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焦急說道:“師父,阿笙,璟兄,不要在打了,誤會!”
誤會哪裡有誤會,一群人進來便看見時清在哭,怎麼可能會覺得是誤會呢?
蘇慕笙打的投入,根本沒聽見時清說了什麼,衆人不敢分心想其他的,這傀儡線一不留神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傀儡師更不敢停書手,他要是停手,指不定要被他們四人打穿,打的靈體消散。
沒有一人理會時清,時清很是焦急,他控制不了他師父,術法都是他師父教的,根本控制不住。
控制江如晔也不可能,靈力高強一個都控制不了,就算控制了,還沒一刻就被掙脫了。
萬一控制住了阿笙他們,師父又不停手,那他們不是要被活活打穿。
現在這個情況,時清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控制哪一個都不行,隻要一方不停手,就會受傷。
蘇慕笙調動靈力,凝聚幻境人出來,幻境人會變幻成對手最思念最愛之人。
果然傀儡師看見幻境人有一瞬間的停頓,他眼眸微顫,聲音有些顫抖的念道:“阿水,阿水是你嗎?”
那幻境人朝他走過去,臉上帶着溫暖的笑容,眼眸中如星辰般璀璨,還是如記憶中那般。
他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假的根本不是什麼阿水,他的阿水早就.....
幻境人一旦被對手識破,便會原形畢露,無法迷惑對手。
眼看他們四人就要成功了,卻還是被他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