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滿得快溢出來,姜玉這才停下倒酒的動作:“阿玄能全部喝完吧?這可是酒王,幾十萬一隻,不喝完的話太浪費了。”
雲玄默默點了點頭,金主的小要求,他還是要答應的。
而且這可是酒王耶,他還真沒喝過。
酒杯滿得都不好拿,他隻得在酒杯邊緣啜飲了一口。
兩人飯吃到一半,電燈突然亮了,微波爐也自動轉動起來。
雲玄起身去将微波爐關了,卻聽“啪”的一聲,姜玉又将燈關掉了。
姜玉笑容和煦如春風,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阿玄啊,燭光晚餐吃到一半,我們繼續。”
然而這次,雲玄卻并沒有接受金主的邀請。
他将燈又打開了,将蠟燭吹熄:“别浪費蠟燭了,我擔心之後又停電。”
“我明天去買蠟燭,這樣可以吧。”姜玉又關了燈。
“那倒是可以。”趁對方出去的時候,自己正好也能出去。
“那繼續吃吧,把蠟燭點亮。”姜玉坐回桌子邊,他目光總是盯過來:“阿玄,你臉有點紅。”
“喝酒喝的吧。”雲玄又小小抿了一口酒,這酒王果然容易上頭。
這時,雲玄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快遞的電話,應該是他買的淨水機到了。
雲玄立刻走到陽台,小聲應了幾句,按照他預約的時間,快遞員已經到小區了。
打完電話,雲玄一轉頭,姜玉正在門後站着,他皺着眉頭:“你背着金主,偷偷摸摸地打什麼電話呢。有什麼事情,是我這個金主不能聽的嗎?”
“個人的一點私事罷了。”雲玄坐回桌子邊,将紅酒一飲而盡,他的臉很快變得紅潤起來。
“我看你吃完了,先去洗澡吧。”
姜玉挑了挑眉:“怎麼突然催我去洗澡了?”
雲玄:“總之你先去洗澡,我馬上去浴室找你。”
姜玉:“真的?”
雲玄:“真的。”
姜玉半推半就地,被他推進了浴室,
聽到水聲響起了後,雲玄這才松了口氣。
過了不到一分鐘,門鈴響了,他迅速打開門簽收了快遞,将東西收進了空間裡。
“阿玄,你還不進來嗎?”姜玉在浴室裡喊。
“就來。”雲玄應了一聲,摸了摸熱乎乎的臉,拿了換洗的衣物進去了。
他剛一進浴室,就被姜玉拉了過去,跌進了浴缸裡。
姜玉的聲音,帶了點野氣:“那酒王效果真不錯,你又主動找我了。”
又?
他這一世,好像沒主動跟姜玉,表達過這方面的需求。
雲玄臉上全是水汽的熱水滴,他被貼着嘴唇,奪取了呼吸。
他很快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隐隐約約間,隻能看到手腕上的綠葉,好像放大了一些,發出了亮光。
第二天上午,雲玄又想出去,卻被姜玉一直拉着手。
雲玄:“我得去買蠟燭。”
姜玉:“那個不急,我下午去買。”
雲玄:“我還是想現在買,我怕晚上停電。”
姜玉:“那我現在去,你乖乖在家裡待着。”
說着,姜玉在雲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一瞬間,恍如隔世。
上一世,在A基地,每次出門前,姜玉都會在他額頭落上一個吻,說一句:“你乖乖在家裡待着。”
那個時候,真鹹魚雲玄,也确實沒有出門的念頭。
但現在,鹹魚變鮮魚,雲玄也想努力一下。
等姜玉出門後,雲玄也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拉不開門。
姜玉他竟然用鑰匙,把門給反鎖了,沒鑰匙還開不了。
雲玄從陽台上看了看,好在他這是三層,陽台下面還是非常柔軟的濕草地,可以用繩子綁着爬下去的。
雲玄立刻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條粗麻繩。
好在他之前囤貨的時候,看到覺得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就都會買下來。
現在這條粗麻繩,倒是剛巧用上。
他立刻将麻繩的一頭綁在床腳,又在桌子角和門把手上也都綁上幾道,确保足夠結實後,這才将麻繩放下去。
沿着麻繩往下爬的時候,麻繩上粗粝的痕迹,磨得他兩手生疼。
忘記戴勞保手套了,不過事已至此,隻能忍着疼,咬牙往下爬了。
“唉,你幹什麼呢!”
二樓一個健碩的男人,突然沖到了陽台,抓着雲玄,不讓他下去。
“變(态)啊你,竟然爬到陽台上偷看我們家!”
雲玄伸腳踢了踢那人,急道:“你放開,我沒偷看,我忙着下樓呢,我家裡門壞了,出不去。”
“我不信,你給我下來。”說着,健碩男捉着雲玄的腳,竟然想把他直接拽下去。
再這麼下去,他非直接從二樓摔下去不可。
雲玄皺着眉:“你别拽了,我要掉下去了,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聽到他要報警,健碩男瞬間慫了,但他很快面相兇狠:“你最好别亂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這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抱着健碩男的胳膊,撒嬌道:“老公,好了沒有呀?”
“好了好了,沒事了。”健碩男呵呵兩聲:“咱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