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卻都默契地壓低了音量。
恢複為自己習慣狀态的降谷零歎口氣。
“不論怎麼說,幸好你反應快……”
可惡,紅方威士忌絕對是故意的——不論是在公安面前露餡還是被那棟房子裡的監控捕捉到一瞬的不自然,處理起來都會很麻煩。
可面對好友,自己偏偏什麼都不能說。
“我是被那兩個公安拜托,所以今天過來看看。”萩原研二輕輕放下筷子,“你能出來多久?”
“後面時間暫時屬于我。”降谷零低聲說。
他點的餐很快就上了,于是他一邊吃一邊與萩原研二對話。
“以後都不能叫你名字,是吧?”
“暫時。”降谷零點頭,“至少這次我們面前算認識了——你想問我浦野結夏的事情吧?”
“嗯哼。”萩原研二挑眉,“她是怎麼回事?和有未妹妹是什麼關系?”
“在此之前,先跟我講講上代康純的情況?”降谷零不動聲色地打太極,“他是出差去了嗎?”
萩原研二定定地望着他。
“所以那果然就是——”
“你先告訴我吧,萩原。”降谷零打斷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萩原研二撐着臉,“小上代兩年多前……兩年前那個情人節的晚上去世了,是瓦斯洩露後的爆炸。”
“事件的原因呢?上代有未呢?”
“事件原因暫時認為是意外,有未妹妹自那以後就沒有蹤影,我們一直在找她。”萩原研二說,“我現在在查小上代事件背後的原因。我和小陣平都認為那絕不是意外。”
紅方威士忌說的是真的,降谷零想。
換句話說,殺死兄長這件事有可能就是上代有未想要進入組織的投名狀。
“所以呢,小降谷,你一直在岔開話題哦?”萩原研二笑,“你怎麼會在哪裡,以及浦野結夏是不是……”
“不是。”
降谷零斬釘截鐵。
“我在那裡是因為秘密任務。更多的沒辦法告訴你,抱歉。”
不能把萩原牽扯進來。
離開房子前,浦野結夏說了些模棱兩可的話。
“萩原,是吧?新來的警察,這樣加人的事情真是有趣。”她病殃殃,但是笑得開懷,“看你的反應也很有趣。”
“喂,紅方——”
浦野結夏做了個“萩原研二”的口型——當然,背對着攝像頭。
“波本,記好你現在的身份。”
不能說。
現在的身份并不是指這個臨時保镖,而是組織成員波本。
紅方威士忌快要在監視下說出曾經的名字,真發生這樣的事問題就大了。
雖然很對不起萩原,至少現在絕對不能說。
“你也看見了,浦野她十五歲。”降谷零若無其事,“雖然臉很像,但是我相處下來也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隻是巧合——浦野的頭發是天然灰,并沒有染過,真的不是上代有未。”
萩原研二垂下眼去。
見好友似乎是信了,降谷零忙繼續說:“上代的事我這邊也會幫忙。萩原你——”
“不是很像,是幾乎一模一樣——小上代或者有未妹妹過兩年就應該是這個樣,小降谷。”萩原研二溫聲說,“那家夥看上去一直很年輕啦……入職後我和小上代一起追查過爆炸案,那段時間,以及後來的每次見面——我可太熟悉了,絕對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