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搖籃端詳着熟睡的女嬰,這是自己跟麥清昊的第二女。
楊悠,封号瑕瑜。
瞬華走了進來,屏退了伺候的人,在我耳邊謹慎開口。
“陛下,下面來報,太皇太後娘娘,今日秘密派遣了一隊人馬前往東來國方向駛去。”
我一擡眼陷入沉思,腦中蹦出幾個字眼,東來國,安成姑母,許久才道。
“也許是想念安成姑母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不過也不能大意,悄悄派人暗中跟着,祖母那裡,眼睛也不能少。
她出去後,小莊子也走了進來。
“陛下,公主殿下在外觐見。”
我搖着嬰兒随口而出。
“哪位公主殿下?”
“乃是先前的臨蕙公主殿下。”
手上的動作逐漸緩慢下來,臨蕙公主…我有些恍惚,都有多久沒聽見她的名字了,是了,一年時間也過了。
我微微側頭直視他。
“沒眼力見的,還不快去請臨蕙大長公主殿下進殿。”
他搗蒜似的點點頭口中答是,忙退了出去。
轉頭就見她身穿一身華服緩緩走了進來,後近距離打量着她,一年的時間她好似并沒有任何改變。
示意她坐下後,她同樣看着我,少頃微吐出一口氣。
“沒想到陛下還認我這個姑母。”
我看着她淡淡一笑。
“姑母,我永遠記都得您小時候對我的恩情,您什麼時候都是我的姑母。”
她微微點頭再次開口。
“既然陛下還認我這個姑母,那姑母就大膽問問太後娘娘的事。”
繼續輕搖手中搖籃,才滿眼認真看着她:“侄女想問姑母幾個問題。”
“陛下請問,姑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是安成姑母的女兒嗎?”
她搖搖頭:“不是。”
“我是母後的親生女兒嗎?”
她微微有些吃驚但還是回答:“是。”
我松了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您知道思恩侯其實并沒有謀反,那些證物都是我讓瞬華暗中僞造的…”
“我都知道。”
“您知道,您知道他那些罪名都是含冤,那您為什麼還,你不恨我……”
她輕輕打斷我:“陛下,無論你做了什麼姑母永遠都支持你。”
“要說恨,也不該恨陛下呀!外人都以為我跟先帝兄妹情深,甚至就連陛下你也是這樣認為。
可他們哪裡知道,女人這一生若不是為父,為兄,為弟,為夫,為子,為侄,為孫,為君。
若是讓女人自己掌控人生都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男人玩弄權術,可犧牲的卻都是女人,我是羨慕當時的安成的,她是太皇太後娘娘的女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