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白鳥澤的練習賽上,第一局基本見不到牛島若利的身影,場上的隊員看似配合默契,實際上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連接幾乎是沒有的,甚至可以說是割裂的。
直到集訓的最後一場練習賽,白鳥澤和稻荷崎對上,起初白鳥澤還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看得鹫匠鍛治都忍不住要發火的時候,突然迎來了轉機,竹取悠一和五色工打出了一個漂亮的配合,鹫匠鍛治又坐了回去。
一向隻知道往前沖的五色工,和竹取悠一聯手把宮侑給耍了!
宮侑盯着在地上緩緩滾動的球,“白鳥澤怎麼越來越難搞!”
“豬侑,你别光盯着白鳥澤的7号!”
“蠢治,你是在說我不認真!”
“認真的話,就不會被空間差給騙了!”
…………
宮治和宮侑鬥嘴非常投入,根本沒有聽到換人哨聲。
“阿治、阿侑!”
“在!”聽到身後平靜的聲音,宮治和宮侑周圍煩躁被清風吹得一幹二淨。
“對面的隐藏BOSS上場了!”寒河江勇将用筆點了點本子。
赤倉棹輕而易舉地就讀出五色工和竹取悠一的情緒,“是嗎?我怎麼覺得竹取和五色更興奮了呢。”
“沒有感覺錯,自從上次IH輸給稻荷崎後,對面的1号就被竹取成為掌握命運的神明,是個超級難打的大BOSS!”寒河江勇将肯定了赤倉棹的感覺。
“原來如此,不對,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們不是幾乎一直在一起嗎?”赤倉棹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向寒河江勇将。
寒河江勇将并不接招,把本子合上,對着赤倉棹吐出冰冷的兩個字“秘密!”
赤倉棹聽到這話瞬間傻眼了,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隻好憋着氣,看向場内,這一看不得了!
稻荷崎奪得發球權,宮侑站上發球區。
“一步、兩步……四步,是跳飄。”這樣的想法浮現在白鳥澤球員的腦海裡,腳下也調整着位置。
竹取悠一有種莫名的直覺,宮侑發球的目标是他。
球發出來!果然是沖竹取悠一來的。
竹取悠一知道用上手接跳飄球,但還是來不及反應過來,球觸碰到竹取悠一的手,向界外彈出去,
竹取悠一惡狠狠地盯着球,啧了一聲,“可惡!還是真是有仇必報的小心眼前輩!”
五色工拍了拍竹取悠一的肩“Don't mind!”
“啊!真是讨厭的實力差距!”竹取悠一用手向後撸了一下頭發,喃喃自語。
…………
第一局在白澤前半局群魔亂舞,後半局想要力挽狂瀾下水靈靈地輸掉了。
第二局牛島若利上場,這是屬于白鳥澤和稻荷崎一場複仇賽,盡管這場比賽不夠正式,但果然還是想赢啊!
或者說,參加這次集訓的人都隻有赢這個目标。
被點醒的宮雙子 ,不在懶散的副攻手,實力強悍的主攻手。稻荷崎以完美的姿态迎戰白鳥澤。
“手下敗将隻能是手下敗将!”宮侑率先站上球場。
“他們的缺點還是那麼明顯不是嗎?”宮治緊随其後。
白鳥澤雖然輸掉這場比賽,但再次刷新了衆人的印象。起碼大家在這場比賽大家看見白鳥澤曾經被牛島若利光環掩蓋下的其他選手。
白鳥澤的地面防禦超強的自由人山形隼人,天才的攔網天童覺,分擔火力的大平獅音,未來的王牌接班人五色工,收斂光芒的白布賢二郎,未來攔網中心川西太一,堅持自我的濑見英太……
“春高再好好打一場吧!”北信介看看自家打的盡興的狐狸崽子,轉身對牛島若利說。
“嗯,春高見。”牛島若利朝北信介颔首。
饒是北信介這樣溫柔穩重的人也找不到和牛島若利這樣沉默可靠的人的話題。
北信介也沒有想到就他于水火竟然是佐久早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