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面……感覺像……〕
〔地獄繪圖〕
〔竹馬:心已碎〕
“我有點擔心你。”謝雷忽略掉來文隻對路威賢說道。
路威賢:……
首先,因為來文把他帶進了實驗室,所以謝雷完全有理由擔心對方會傷害到他。但是,謝雷的聽力不比他差,對方隻要稍微側一下耳朵,傾聽他們純天然無公害的聊天内容十分簡單。
〔擔心是借口,看不得小鹿和黑心哥貼貼是真〕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自顧自得出了終極結論,直播助手對此竟也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語。
來文本來在聽到路威賢的話之後身體已經有了移動的趨勢,但顯然謝雷的開門打斷了他的動作。來文挑挑眉,把手撐在床上,和路威賢的手靠得極近,雙方誰稍微大膽一點便能握到一起。
他凝視着路威賢,對方烏黑的眼裡泛着明潔柔和的光芒。面對這樣一顆寶石,他又怎麼可能把注意力再分給别人?
“敵”不動我動。
路威賢從床上起身,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間空氣重新開始流動,仿佛剛才的凝滞隻是時間開的玩笑。
“我沒事。”他的動作不急不緩,站起身後也沒有立刻走向謝雷的身側,畢竟謝雷又不是他的監護人。
“我可以開燈嗎?”謝雷看着路威賢但對着來文說道。
來文嘴角挂着得體的微笑依舊注視着路威賢:“請便。”
成為視線中心的路威賢,選擇發揮自己的超絕鈍感力,他穩穩地站在兩道炙熱視線的中心。
謝雷打開燈,走至路威賢的身後,帶來如山一般的安全感,來文終于不得不和謝雷目光相觸。
〔這倆人不會打起來吧〕
〔我覺得竹馬可能還很在意快出實驗室的時候被黑心哥騙到了半空沒保護好小鹿〕
〔黑心:微笑
竹馬:微笑
小鹿:不微笑〕
〔我真的愛看這種劇情〕
路威賢站到謝雷的身後,推了一把他的背,謝雷不會對他的動作有異議,于是對方朝前踉跄了半步。
“你倆聊吧,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謝雷:……
來文:……
〔主播殺死了比賽〕
〔真正的完勝笑死我了,這麼愛擠眉弄眼的那就你倆聊吧〕
〔局勢大逆轉〕
說完話路威賢不再管謝雷和來文是何反應,直接走出病房門。
“克萊因先生有什麼想跟我聊的嗎?”謝雷的臉色肉眼可見不太好,皮笑肉不笑對着來文說道。
來文倒是面色未改,方才他确實還有話想對路威賢說,但托謝雷轉述……那他還不如把話爛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