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把兩個女孩帶到了他的其中一個臨時安全屋裡。
安全屋的窗外,泥濘的道路黑暗一片,路上的路燈要麼壞了,要麼電路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晃的人眼花。
安全屋的窗戶上貼了防窺的窗紙,室内燈光透亮,雖不至于照的整個房間亮如白晝,但至少是不昏暗的吓人的。
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被條野采菊反剪雙手拷在了房間的椅子上,她們身上的手機、繩索、小刀都已經被條野采菊搜了出來,再加上軍警的手铐質量很不錯,這使得她們都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枷場菜菜子掙紮的最厲害,她那梳的溜圓的丸子頭在劇烈的動作下微微散開了一些,臉頰邊的碎發混合汗水貼在了臉頰兩側,顯得十分狼狽。
“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菜菜子憤怒的瞪着條野采菊。
條野采菊沒有搭理她,在确定了兩姐妹口中的“夏油大人”就是傳說中的最惡詛咒師夏油傑之後,他就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但又不能就這麼放了這對雙胞胎姐妹,先不說她們都還沒有成年,才十五歲,卻都沒有去上學,沒有知識年紀又小還沒有生活閱曆的孩子是沒有全面理智的思考能力的,而她們的監護人盤星教教主夏油傑又給她們灌輸了十分不妙的思想。
被綁來的路上,兩個小姑娘表面上不配合,心裡罵的更髒,條野采菊聽了一耳朵的,什麼沒咒力的猴子,什麼低等的生物。
他又詐了兩個姑娘一下,詐出夏油傑的觀念是排斥普通人,想殺光所有普通人之後,條野采菊就已經不打算把兩個小姑娘放回去了。
條野采菊不覺得詛咒師組織盤星教現在都還沒發現兩個姑娘失蹤,為了保留好用的中介人兼合作者,他先給孔時雨打了個電話。
“摩西摩西,這裡條野采菊。”
他沒有等孔時雨開口詢問,就先開口簡單明了的把事情的大概解釋清楚“夏油傑養女來殺我,被我綁了,你最好快點從工作室離開,藏好自己的行蹤。”
“夏油傑找不到我,可能會去找你的麻煩。”
“等等等等”孔時雨眼前一黑,趕忙開口“什麼叫綁了夏油傑的養女?他的養女……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
“就是她們,一個棕發一個黃發的雙胞胎姐妹”條野采菊側頭看了一眼還在罵人的枷場菜菜子“具體的等下我再跟你解釋,你先離開工作室,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孔時雨滿腦門子官司,但還是很聽勸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立刻離開。
他離開的很及時,因為隻在半小時過後,夏油傑就坐着咒靈殺到了他的工作室。
鳥雀形态的飛行咒靈那巨大的有力的尾巴輕松的劈開了工作室的窗戶,磚石與破璃的碎片炸了一地,灰塵大面積的在屋子裡揚起。
夏油傑面若寒霜,他拿起電話,語氣裡壓抑着深深的怒火“孔時雨已經跑了,還有其它能找到無明的辦法嗎?”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夏油傑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黑了,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沖動“要快,我要更多的情報!”
安全屋裡,條野采菊剛放下電話,就聽見房門被人敲響,他壓下不自覺勾起的唇角,去給才分開了幾天的搭檔開門。
“真讨厭,怎麼來的是您”白發的軍警抱着手假意抱怨“這次要帶走的可是兩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恕我直言,我覺得您會吓哭他們。”
末廣鐵腸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臉部肌肉僵硬的勾起了唇角,露出個吓人的笑來“那我笑一笑。”
“還不如不笑”條野采菊嘲笑他“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吧。”
他們一起進門,末廣鐵腸從衣服裡掏出了兩個花紋怪異的手铐。
他察覺到了條野采菊的疑惑,側過頭去看自己的搭檔“研究所那邊用你送回來的東西,成功的研究出了能讓普通人也看見咒靈的眼鏡和美瞳,還有這個……”
他擡起手铐示意“帶上它能封禁咒力。”
“他們的速度還挺快的嘛”條野采菊感到十分意外,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
末廣鐵腸把自己帶來的包遞給條野采菊“這裡面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都是給你的,裡面除了手铐還有可以傷害咒靈的槍、刀、鞭子什麼的,還有一個簡易的便攜‘帳’。”
條野采菊接過了包,拉開鍊子随意翻看了一下。
末廣鐵腸給完東西,擡腿走到了椅子邊,獵犬的戰力天花闆輕松的鎮壓了兩個瘋狂掙紮的女孩子,給她們帶上了封禁咒力的手铐。
為了避免她們鬧得太厲害,會太引人注意,末廣鐵腸還拿出了可以緻人昏迷的針劑,兩針下去,雙胞胎姐妹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條野采菊把末廣鐵腸送到門口,路上忍不住念叨“我不在的時候,您做任務前請一定要先确認情報,還有打架的時候不要仗着自己恢複力好就不顧傷害直接沖上去。”
“嗯。”
“不要為了省時間走直線把路上的樹都砍了。”
“嗯。”
“吃水煮蛋前要剝殼。”
“嗯嗯。”
“好敷衍,您到底有沒有再聽啊”條野采菊生氣的轉頭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