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他是?”
切原赤也趕緊回話,“不知道啊,我上次從青學校門出來跟遲到的他撞了個正着。”
真田弦一郎:“……”
“赤也!”真田弦一郎忍不住怒火吼出了聲,切原赤也後退一步來到柳蓮二身邊縮脖子。
柳蓮二瞧見歎了口氣,安慰:“弦一郎,赤也的性子,你應當知道的。”
柳澤慎也聽到立海大的在議論,議論着議論着還隐約有争吵的趨勢。
他好心地做件善事,轉過頭說:“那家夥叫越前龍馬,青學的一年級新秀。”
“新秀啊,什麼嘛,我可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二年級王牌,嘿嘿。”
切原赤也說完,想到什麼問,“你看樣子不是青學的吧,怎麼也跑過來了?”
柳蓮二仔細觀察了下,“從校服的種類來說,應該是聖魯道夫的。”
聽都沒聽過,切原赤也疑惑了:“聖魯道夫?”
柳蓮二猜到他的想法,解釋:“在東京都大會已經被淘汰的一所學校。”
真田弦一郎說:“無名小卒而已。”
“……”柳澤慎也聽完,一股後悔湧上心頭,他真多餘開這個口!!!
此時,越前龍馬淡定自若地往教練席一靠,兩個胳膊都架在靠背上,悠閑自得的很。
菊丸英二盯着瞧了兩眼,忍不住吐槽:“小鬼,這還真玩起了角色扮演啊?”
“也不知道越前……他能指導些什麼?”桃城武至今不解,“不二學長究竟怎麼想的。”
越前龍雅完全不樂意聽,冷冷地說,“總比你倆在背地裡說風話強。”
“是是是。” 自從越前去了指導席,越前龍雅就安靜的出奇,他們差點忘了還有這一号人在。菊丸英二和桃城武被說也不反駁,完全一副你是哥哥你最大的樣子。
“那幾個是什麼人?”越前龍雅指了下對面看台新出現的幾人問。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順着看過去,直接愣住了——那是,立海大?!
一年級三人組頭一次見,勝郎和勝雄搖了搖頭。
怎麼一身土黃土黃的,堀尾順帶感歎:“好奇怪的運動服顔色啊!”
“真田。”手冢國光看到其中一人,沉默半晌後,開口道,“立海大的。”
“喜歡閉眼那個,”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有些意外:“是柳蓮二。”
“切原赤也。”
海棠想起那次早上飲料被掀翻,還被球拍打到後腦勺的倒黴經曆,黑着臉補了句。
這語氣,一個個都很有故事的樣子。
越前龍雅敏然注意到這點,但小不點不在身邊,他對這些八卦都提不起興趣。
越前龍雅想到什麼說:“原來是那個平一己之力把關東大賽抽簽和比賽都定在神奈川15年的家夥啊。”
“……”
菊丸英二聽見這句興緻一下掉了,眉頭耷拉,“他們來幹嘛?”
“偵查敵情?再不濟就……”大石秀一郎忐忑地看了眼手冢國光。
菊丸英二抱怨:“這種感覺真讨厭。”
“提前了解對手針對不同對手用出不同的應對方法,這才是制勝之道。”乾貞治道。
他見過這個職業,越前龍雅挺贊同的,“阿乾說的在理。”
“……”菊丸英二歎氣,“是。”
場上,冰帝對青學的第二單打正式開始,青學不二周助取得優先發球權。
“越前。”不二周助退到發球線上,準備發球前看了眼指導席。
“???”突然被叫了名字,越前龍馬不解,聞聲看過去。
二人對視,不二周助笑着道,“其實我發球也蠻有一手的。”
這樣啊,越前龍馬眼前閃過一道亮光。
他放下胳膊,端正坐姿,嘴角一翹:“那還望不二學長不要吝啬了。”
“嗯。”不二周助認真道,“要仔細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