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蓋抵着床榻,腿卻夾着那人的腰,常年征戰的腰腹緊實,像是有彈性的石頭,還帶着熱度。
略顯幽暗的床帳内,那人的雙眼也滾燙熱烈。
蘇定慧雙腿微微發軟,正想說可以了,被她攬臂一抱,整個人跌着趴在了他身上,與那雙似能灼傷人的眼睛打了照面。
才從她後頸離開不久的手掌又貼了上來,扶着她壓下來,不止送去了香唇,還送來她柔軟的身形,如膏脂化在了人身上。
“王爺!”
她趁着呼吸的間隙,無力地趴在他身上,想喚醒他似乎失去頗多的理智。
“本王就在這裡,阿慧不必再找。”
李玄沖聲音微微發沉,見她緩得差不多了,低頭,又親了上來,親着親着還覺不滿意,總感覺少了什麼,手卻先行一步到了她腰間,将她衣帶子一扯,松開了衣領。
他眼往下一瞟,頓時心猿意馬,竟覺得起了食欲,餓極,想吃些東西飽腹。
隻是……
他又想起那次放肆後她的惱怒來,明明不是他有意解開也将這筆賬算在了他頭上,沒給他好臉色看。
想着,李玄沖便隻将手在她腰肢握了又握,摩挲得蘇定慧腰際發癢,忍不住咬住他的下唇,又被他親得酥麻,忍不住松口。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羅穆聲音,“王爺,卑職有事禀報!”
見沒有回音,他又拍了兩下門,“王爺?”
這下終于聽見了王爺的聲音,有點兒暗啞,“……等一會兒。”
“……我看王爺忘了還在西甯州了,戰事還未結束。”蘇定慧眼中水光潋滟,壓着聲道。
“阿慧胸懷正事,本王不能及。”李玄沖悶笑了聲,看着她兩臂撐在自己胸膛上,坐正了理自己的衣裳,越理,臉越紅得不像話,與素日的自持相去甚遠。
但……
還不夠。
他得到了一些好處,便想得到更多。
不僅想像現在這樣,還想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他想和她比任何人都靠得更近,唯有如此,才能讓他安心。
在黨項人那裡看到她時,他就在想,他絕不能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