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玩家感受艱難,然後在這個内測了十來年還在内測,名叫《名偵探》實際上叫《打工人模拟器》的遊戲中給放松的“幽靈”們和疑似新創造的ai提供樂子和情感模拟。
《名偵探》這個用古老設備的全息遊戲内測了足足十多年,内測資格甚至靠抽,到現在發放的數量和排隊等待遊玩的人數相比也是少的可憐。
聽說在剛剛開始内測的那段時間甚至因為設備太過古老而死過人。
如果不是他們的平均壽命足有五六百年,在遊戲内打工又比現實輕松無壓榨,幹得好沒準還能當老闆,甚至打工得來的積分還能賣錢,恐怕這個遊戲早就暴斃了。
現在在遊戲内過于活躍,一天二十四小時泡在《名偵探》中,生命營養全靠營養液來維持的要麼是靠遊戲賺錢,要麼是吃喝不愁的有錢人,反正不可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的底層人。
由于松田陣平本人的玄幻,論壇上對松田陣平身份的猜測很多,但基本沒多少人認為這是他人被複制的數據意識來打工的幽靈,而是政府新研發ai。
具體表現為松田陣平成為幹部,跟玩家出任務弄死玩家後太多次後被他們在論壇上瘋狂謾罵他毀了自己辛苦養成的賬号,然後罵的最兇的在第二天喜提一個炸彈。
衆所周知,馬天尼,也就是松田陣平,隸屬于技術部,雙手靈巧,最擅長的就是制作炸彈和改造裝備。
哪怕紅方警察查明是殺人犯想殺别人但是誤殺了玩家他們也不信。這世界上拿來這麼湊巧的事,前腳剛罵完馬天尼後腳就被炸彈炸死了,誰不知道馬天尼最擅長制作炸彈啊。
而且馬天尼還有百分百找到玩家的設定,說是巧合有這麼巧的嗎?
罵了馬天尼,湊巧馬天尼擅長制作炸彈,湊巧他有個百分百找到玩家的設定,湊巧罵了馬天尼的玩家第二天就被炸死。
比猜中區域死人大□□的概率還低。
然而,雖然松田陣平能百分百找到玩家,但實際上他真的挺冤枉的。
這一切真的是巧合。
這個世界對玩家也非常排斥,具體表現為曾經有個玩家在執行任務時誤喝了兇手殺人的飲料,誤打誤撞短暫地救了受害者一命,但是玩家當場一命嗚呼。
但被救的受害者在兇手跪地痛哭被抓走後被失控的汽車連着某位得罪了安排一起兇殺案的兇手的另一位受害者一起被送走。
所以這一切真的隻是巧合。
可惜事情發生在馬天尼身上,沒有人相信這是巧合。
而松田陣平能百分百認出玩家,這就不是巧合了,他真的能認出玩家。
在松田陣平眼中玩家腦袋上都頂着他們的名字id,和論壇上的id一模一樣。
真不愧是另一個賽博朋克的世界,信息化數據,實名制上網,隻要有技術連一些公職人員腦子裡的東西都能挖出來。
可惜他在另一個世界的權限不夠,也沒什麼錢,隻能學習一些粗淺免費的知識。
但是那些知識對比這個世界已經足夠超前了。可惜他沒有那個世界的身體,沒辦法親手摸一下那些吹的天花亂墜的義體。
那位便宜養父玩家給他留下的遺産不多,本身他也不是什麼有地位有存款的人,隻是一位掙紮在中層區的底層人而已。身為另一個世界的基因人,他連親人也沒有,否則遺産可能就輪不到他來繼承了。
早死養父的遺産早就用完了,現在松田陣平賬戶中的錢全是他僞裝成玩家在論壇上售賣遊戲積分得來的。
該說不說,知識這種東西是真的貴,哪怕松田陣平用了十多年時間也隻學習完了炸彈和黑客的技能。
他不像另一個世界的人,有腦機接口一類開挂一般的東西,隻要把芯片一讀取下載知識就自動鑽進腦子裡。
但也因為他沒有這種東西,他可以買便宜的、沒經曆過殺毒、清道夫們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芯片而不用像其他黑客一般擔心燒壞腦子。
松田陣平熄滅燃盡的香煙,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警察和偵探在被炸成碎片的目标和玩家那邊偵查,但注定什麼都查不到。
最後也是像往常一樣,定性為無差别報複社會罷了。
在他小時候遇見第一位玩家,有了這種可以鑒定玩家的能力後,他才知道那些死的奇怪又沒有身份的屍體都是玩家。
那時候的玩家還很少,不像現在滿街跑。
同樣的,那時候的殺人案也沒有現在多。
這群玩家眼中完全沒有法律,在他們眼中這個世界的人也不算人,不是可以無限備份的幽靈就是新生的ai。
“馬天尼,你這次待得時間似乎有點太久了。”
坐在前方副駕駛的男人冷聲開口,似乎下一秒就要像往常對待其他人一般掏出□□頂住松田陣平的腦袋。
“有什麼關系,Gin。”
松田陣平坐在後座,懶洋洋地揚起嘴角。
“反正警察查不到我們身上。難道比起監視不死者,你還有其他更要緊的任務不成?勞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