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祿玮休假,樂珞南早班。
樂珞南一早去上班,祿玮起床用一隻手好半天才鋪好被子,吃了午飯,她看了會電視,接了幾個工作的電話。
接到樂珞南發來的消息,祿玮正在拿右手緩慢的洗臉,犯困,這會睡了晚上又得失眠,隻好洗臉強制清醒。
樂珞南:靜說她先過去,你等會給她開下門哦。
祿玮:沒說幾點?
樂珞南:不知道,我沒問
祿玮不想跟靜單獨待着,樂珞南沒問,她也不好問。
靜打來電話讓祿玮下樓接下她。
“自己上來,門禁按5#2#2003。”祿玮語氣冷淡,聽在靜耳朵裡,是還在生氣。
門禁鈴響,祿玮按開。回衛生間繼續擦臉,門被敲響時,祿玮從衛生間路過大門徑直進卧室,緩慢的抹了臉才出來開門。
靜手裡提着水果,見祿玮的形象,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怎麼搞得?”
“先進來吧。”祿玮打了個哈欠。
“我要換鞋嘛?”靜看着幹淨的地面。
沒有多餘的拖鞋,祿玮也不想讓她穿樂珞南的:“不用。”
“蠻不錯的。”靜參觀完随口說,聽不出語氣。
“喝什麼?”祿玮打開冰箱。
“随便。”靜坐在沙發上。
祿玮拿出小瓶的飲料放在她跟前,打開電視。
“有熱水嘛?”
祿玮去廚房燒水,等待水開的時間裡,她始終站在廚房門口。
“你不坐下嗎?”靜靠在沙發上看她。
“沒事,水快開了。”
“我看起來很吓人麼?你至于離我那麼遠?”靜皺起了眉頭。
“你說要喝熱水的。”祿玮沒好氣。
“那你也可以坐下等水開。”
“你不用管我,坐一天了。”水開,祿玮拿出一次性水杯給她倒上熱水。
“謝謝。”
祿玮坐在沙發最左邊,靜在沙發的右邊,兩人一時無話,氣氛尴尬,一個拼命想靠近,一個拼命想遠離。
“我上次說話确實沒經過大腦,你别放在心上。”靜長長歎氣後,輕聲說。
“嗯。”
“可是我還是覺得樂珞南配不上你。”
“又來,那誰配得上,你?”祿玮惱了,語氣冷淡,帶着點嘲諷。
“我沒說是我,但也不能是她。”
“呵,這點好像不由你決定。”
“她跟男生好過,而且她爸爸很花心。”
“那又怎麼樣?别說是她爸花心,就算是她,我也不在乎。”
“她家裡條件,根本就不适合你。”靜苦口婆心:“而你家裡情況,我很清楚,她根本不可能喜歡你,要說喜歡,也隻可能因為錢。”
她确實清楚,她媽媽在祿玮媽媽的公司上班,全村也就她媽媽最清楚祿玮家裡的情況。
“喜歡錢?”祿玮笑了,她表情落寞,想到樂珞南的一年之約,心裡湧起苦楚,她多希望樂珞南喜歡的是錢,這樣她就能一輩子把她綁在身邊。
“你不是要處麼?她是嗎?”靜眼圈紅了。
“是她的話,無所謂。”靜驚訝的張了張嘴。
“祿玮,你的原則呢?”
“原則是對别人的,不是對她。”靜手指猛地一縮,心裡抽痛。
“呵,她到底給你灌什麼迷藥了?這才幾天,你就成這樣了。”靜深呼吸了數次。
“我說了我喜歡她,從很早時候起。”祿玮本不想跟她說這麼多,奈何她糾纏不休。
“既然你要找村裡的,我也可以啊,我可以為你不結婚。”靜忽然拉住了祿玮的手。
祿玮一把甩開:“很顯然,她比你好看。”
“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我說的是事實。”祿玮起身。
卻被靜一把拉住右臂:“祿玮,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哪點比不上她。”克制了許久,淚水還是砸了下來。
“不要跟她比,比什麼你都比不過的。”祿玮抽走胳膊,背對着靜,不想看她哭泣的模樣。
祿玮有個軟肋,就是見不得女孩子哭,誰哭她都不好受,隻不過她的恻隐之心,是區别對待的。
靜唯一一次在祿玮家睡,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聲稱沒拿鑰匙,祿玮打開門,她濕漉漉的站在門口,當初沒想太多,讓她進屋了。好心拿睡衣給她換上,她沐浴後故意不穿内衣褲,睡覺時又赤果果的抱住祿玮的背。
祿玮當時氣惱:“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有什麼關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我不喜歡你。”靜安靜的穿好衣服,那一晚,總算相安無事的度過,她以為,靜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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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玮,我真的很喜歡你。”靜的聲音把祿玮的思緒拉了回來,她又從身後抱住了祿玮。
祿玮呼吸微窒,有些頭暈,她扯開她的手:“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的。”
“朋友也可以做,不是麼?”她拉住祿玮的右手,覆在自己胸前,祿玮倏地抽走。
“我身材比她好,你看不到嘛?”靜拖着尾音說,聲線因激動而顫抖不已,她全身劇烈的抽搐,眼裡的血絲充斥,她歪起頭緊盯祿玮數秒後,開始一件件的脫衣服。
“你做什麼?”祿玮嗓音裡有恐慌。
“你怕什麼?你心正不怕鬼敲門,我做什麼你權當看不到就好。”頃刻間,靜脫得一幹二淨。
祿玮無聲喟歎,捏緊拳頭,忽地松開,她平複了幾次呼吸後,快步走進卧室裡,嘭的一聲大力關上了門。
靜不可置信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她又一次拒絕了自己,而這次,她被晾在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