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加的當場死亡,屍檢的結果和夏維爾很相似,都是在心髒中安放了一個隻需要條件觸發就會導緻死亡的納米級機器人,不同的是,夏維爾的觸發條件是有一定特殊規律的音樂,而維爾加的條件是維爾加本人的腦電波。換句話說,任務失敗的維爾加是自殺的。
這種幾乎可以用死士來形容的做法,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結束了整個案件,也結束了警方進一步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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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之後,基爾伯特很快就在弗朗西斯的忙活之下醒了過來,但是因為那個從箱子裡滑漏出來,阿爾沒顧得上的小炸彈的作用,再加上前兩次石墨炸彈的沖擊。使得基爾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定的損傷。警局裡DRN型機器人的維修記錄都是好幾年前的,負責修理的弗朗西斯對于DRN型機器人本就沒有太多的經驗,一時也找不到合适的替換零件。
好在基爾最重要的靈魂系統沒有受到損傷,而眼下案件也已經結束了。最重要的是,被視為珍惜資源的法醫,在結束維加屍檢工作之後不久,貞就被暫時借給了另一個警局工作。注定要獨守空房的弗朗西斯有了大量的時間先為基爾修好受損的系統。于是,每天早上,為了逃避善後工作的弗朗西斯都會接上基爾伯特,按照警局的記錄去尋找修理過DRN型機器人的機械師尋求幫助。
每當到了晚上,弗朗西斯都會帶着基爾找地方享受犒勞下自己。很快,每天出門的重點就出現了轉移,從白天轉移到了晚上。弗朗西斯還在可惜這段時間安東尼奧一直在忙,少了一個安東尼奧,還真是缺了不少的樂趣啊。
路德對受到損傷的基爾有些不放心,對弗朗西斯更不放心。不過眼下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正好這幾天基爾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機會難得,再加上弗朗西斯也保證了基爾的狀态自保還是絕對沒問題的。對弗朗西斯的職業操守還是有一定信任的路德隻好對樂不思蜀的兩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隻要不是在工作和執行任務,阿爾弗雷德從來都是個非常地珍惜自己生命的人。這次也不例外,回到警局後,顧不上一大堆的後續工作,也顧不上向馬修解釋,阿爾便匆匆忙忙地拉着兄弟馬修去做了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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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大堆的善後工作就隻剩下羅德裡赫和亞瑟兩個人在處理。不隻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的兩人,很快就分好了工。亞瑟負責對内,羅德裡赫負責對外。
夏維爾的家人終于能把親人的屍體領回去安葬了。按道理,羅德裡赫是應該向受害者的家人解釋清楚整個事情,但這個案件對于霍蘭德和他的妹妹來說過于匪夷所思。斟酌了許久,羅德裡赫決定先隻對這個家庭現任的家長霍蘭德說明情況。
霍蘭德用皺着眉頭聽完了羅德裡赫的叙述,“也就是說,這是我的一個弟弟殺了另一個個弟弟是嗎?”
“……也可以這麼說吧。”羅德裡赫把那句‘如果你認為維爾加也是你的家人’咽了回去。
霍蘭德扶着額頭,緊閉着雙眼,流露出痛苦之情。
“霍蘭德先生,請節哀吧。”
“我想問一下。”霍蘭德緊閉着雙眼,問道。“我想知道,我……我們還沒有這樣身世的親人。”
“……。”羅德有些佩服霍蘭德的反應速度,剛聽完這麼匪夷所思的消息,就能立刻眼下想到最要緊的問題。“這我不能保證,維爾加當場自殺了,住所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過,我們已經把夏維爾和維爾加的DNA放進數據庫裡,如果有的話,一旦我們發現會盡快通知你。”
得到了回答的霍蘭德,心情還是一團糟,“請不要對貝露琪說這件事情的真相。”
“好的。”羅德立刻答應下這個要求。
“許久的沉默之後,“那個孩子,名叫維爾加是嗎?”霍蘭德突然又問道。
“是的。他是這麼自稱的。”
“維爾加。Vigf。”霍蘭德喃喃自語着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