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帝卻忘了,如今的路西法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乖巧懂事的光耀晨星路西菲爾了,不會在向他百依百順,也不會用那種孺慕的目光看着他了,現在的路西法,恨着上帝!上帝忽略了路西法,但是不代表路西法就不會去挑釁上帝,路西法看了看武如意,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美得不像話的神,竟然是耶和華的師侄。至于米迦勒,呵呵,非常抱歉,武如意他們用得是神語,米迦勒雖然有學一些神語,但畢竟隻是一些,所以米迦勒并未聽懂。路西法走上前去,擋在了武如意的面前,直視着上帝,笑意盈盈的說:“耶和華,看起來你很在乎她嘛!如果她去了地獄,你會追去嗎?”說罷,便将武如意拉進懷裡,展開漆黑的六翼,飛奔回了地獄。武如意并沒有掙紮,而是默默地傳音給了自家師伯:“穿越者在地獄,勿追。”并且,武如意也不想,自家師伯與路西法的關系再次惡化,武如意知道,雖然自家師伯将路西法打入無底深淵,但是還是很在乎路西法的。武如意一直都以為自家師伯是淡漠如塵,無欲無求的,直到那一次:
路西法要開後宮,耶和華無法阻攔,并且耶和華也沒有資格阻攔,耶和華親眼看着路西法風流一夜,之後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神之虛空,并且叫回了卡俄斯,被混沌孕育的三位祖神,再次重聚虛空,而武如意,則在一旁侍酒。武如意和東方冥到的時候,耶和華已經喝了許多酒。世人皆知,天堂是禁欲,禁酒的地方,卻不知,耶和華的酒量卻是極好的。東方冥搖了搖頭,将耶和華手裡的酒杯拿走,耶和華感覺自己手裡的酒杯被拿走了,向東方冥看來,耶和華的眼睛裡還帶了幾絲迷霧。東方冥看着耶和華,笑道:“兄長,在這樣喝下去,可是要醉了。卡俄斯還未到呢!”随後轉過身來,對武如意說道:“如意,将我剛才叫你帶的醒酒湯拿來吧。”武如意并未回答,很安靜,隻是默默地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醒酒湯,遞給自家師父。東方冥接過醒酒湯一勺一勺的慢慢喂着耶和華,像喂小孩一樣,嘴裡還在不停地說:“兄長,你說我們好不容易才聚一下,現在就喝醉了的話,得會兒卡俄斯來了又要說我們不等他了,這醒酒湯我原本還是給卡俄斯準備的呢!不過還好,今天我有多準備一份,要不然的話,那就慘喽!兄長,少喝點,這酒也是很珍貴的!我也就那麼幾瓶呢!”聽到這話,武如意差點就笑了出來。師父哎師父,你那個還能被叫做瓶?除了外表是瓶以外,其他的,呵呵,真心不想多說什麼!你那個“瓶”将人家酒神珍藏了許久的酒,直接一房間搬空,并且還沒到那個“瓶”的一半,這事可把酒神給氣壞了,整整追殺了您一個月,要不是後來師伯出面,您估計還要一百年才能從宮殿裡出來呢!而耶和華,原來是有一點微醉的,可是,任誰在東方冥的唠叨下都會清醒的。耶和華接過醒酒湯,自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十分的賞心悅目,武如意十分無奈的叫了東方冥一聲:“師父。”東方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臉上有一些微紅,似乎是不好意思,笑着向耶和華道歉:“抱歉啊兄長,一不小心,唠叨的毛病又犯了。”耶和華還未說話,遠處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聽到這笑聲,耶和華和東方冥十分默契的含笑不語,拿起茶杯來細細品嘗,而武如意則拿出了自家師父珍藏的棋盤,順便開啟了錄像,一套動作下來,做的那是行雲流水,顯然是做了許多遍。而東方冥與耶和華則下起了棋局,東方冥趁着下棋的這會兒,開始關心起了耶和華喝酒的原因,他剛才不問,是因為看耶和華剛才的情緒不佳,怕問了之後,耶和華會更加不開心,但是現在,東方冥明顯的感覺到了耶和華此時的情緒有所好轉,所以他打算這時候問。随着東方冥一子的落下,他也開口了,東方冥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兄長不是不大喜歡喝酒的嗎?”今天怎麼喝了這麼多?後面一句話東方明并未說出,但是他知道,耶和華一定會明白的。耶和華聽到東方冥的詢問,明顯的一愣,随後就明白了過來,他自然知道東方冥是在關心他,也不隐瞞,耶和華再次想起了他看到的場面,聲音有些澀澀:“就是,感覺,心口有些悶悶的。”東方冥聽完這話之後笑了,是那種很複雜的笑,裡面包含了很多東西,武如意并沒有全部看懂,隻知道裡面有欣慰,冰冷,無情。。。。。。其他的,武如意并未看懂。東方冥并不是向耶和華那樣,沒有經曆過愛情的人,自然不會以為是身體不舒服,但是東方冥也隻是感慨自家的兄長終于有喜歡的人了,但是眸子卻泛起冷光:是誰,竟然敢讓兄長難受!東方冥自然不會讓耶和華發現,東方冥十分熟門熟路的将自己心中的黑暗心思全部處理幹淨。所以,耶和華也隻感覺到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卻沒有惡意。但是耶和華卻依舊微微地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因為耶和華知道,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增進一步的話,恐怕他連這一閃而過的黑影都不會發現。什麼時候,他們之間會有秘密了?耶和華不希望他們之間有秘密,所以,他非常坦誠的開了口:“冥,我剛才感覺到有一團模糊的黑影,有你的氣息,可以告訴我你在隐瞞什麼嗎?”東方冥聽完這段話之後,啞然失笑,哪個人會像這樣直接就問出來的啊!真的是!不過東方冥還是有點驚訝的,恐怕兄長的修為又有所提高了,這是東方冥已經明白,如果不說出答案的話,自家兄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再隐瞞反而傷了兄弟之間的感情。所以東方冥就不再隐瞞了,東方明再次笑了起來,但是這笑,卻與平常的有很大差别,并且,東方冥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在想啊,是哪個混蛋,竟然敢惹兄長難過。”耶和華恍然,原來這種感覺叫難過嗎?不過,耶和華皺了皺眉:“路西不是混蛋。”耶和華的聲音很淡,他并沒有加重語氣,像是在說一個事實,但是他的語氣中卻有一種淡淡的不悅,如果不是與耶和華很熟的,就不會聽出。這回到東方冥皺眉了,“路西?就是那個兄長用自己三分容貌造出來的造物?路西菲爾?”他不是十分信仰兄長您嗎?後面一句東方冥并未說出,可耶和華卻知道他的意思,不禁苦笑:“如今叫路西法了。”東方冥明白了,畢竟他雖然沒有像如意去的次數多,但也是有去過一次自家兄長創造的世界,自家兄長太偏頗了,那個世界已經光暗失衡了,将除了自家兄長以外的生物送向黑暗,是不可避免的,而路西菲爾,哦,不對,應該是路西法,是那個世界中,除了自家兄長以外最強的了。東方冥搖了搖頭:“這下可麻煩了。”耶和華疑惑的看向東方冥,東方明十分神秘的笑了,意味深長的說:“這些,兄長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啊!”耶和華像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固執的看着東方冥,東方冥也笑意盈盈的看着耶和華,毫不退讓。但是武如意卻明白,東方冥此時隻不過是逞強罷了,畢竟,東方冥可是一個妥妥的兄控呢!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東方冥就退讓了,他扶着額頭,十分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兩個月後,我自會給兄長你答案。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不能再短了!”耶和華也知道,這是東方冥的底線,畢竟,他從來都是不願被人逼迫的。耶和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便是武如意來這的真正原因了。一盤棋下完,卡俄斯也到了,卡俄斯看着明顯已經下完的棋局,哀嚎一聲,向東方冥與耶和華譴責:“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快就下完了呢!我才剛到,你們怎麼就下完了呢!”東方冥看着可憐兮兮的卡俄斯,強忍着笑,用手摸了摸卡爾斯的頭,用十分疑惑的語氣問道:“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在你來之前就下完呢?”卡俄斯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嘛,不可說,不可說。”卡俄斯其實裝起神秘來,其實還是蠻像的,隻可惜,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又看看現在他那神秘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也不知是誰先笑出聲的,之後,在場的三人都笑了東方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看着一臉哀怨的卡俄斯,輕輕地将卡俄斯的頭拍了一下,語氣溫和,飽含着無限寵溺地說:“你呀,連保密都不行,更别說什麼隐瞞了!”卡俄斯有些委屈,“我哪裡連保密都不會了?要知道,我的那些造物可都以為我是個糟老頭呢!”東方冥嫌棄的看了卡俄斯一眼,淡淡的說道:“他們都見過你嗎?”耶和華見他們再聊下去就跑題了,就看不到卡俄斯耍寶了,要知道,有好幾次,都是因為他們兩個聊聊的,這計謀就無用了。于是耶和華毫無違和感的說道:“卡俄斯,你不就是想偷師嗎?”卡俄斯聽到了耶和華的話,有些讪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東方冥将耶和華和卡俄斯送走之後,看向武如意,頗帶威壓的問道:“你怎麼看?”武如意依舊保持着他那既不卑微,也不高傲的姿态,緩緩的說道:“師伯對那位路西法,恐怕超出對造物的情感了。”東方冥聽完這話也未說話,隻是慢慢轉移了視線,眺望着遠方,陽光照在東方冥的身上,很美,但武如意卻忽然看不透她這個師父了。過了許久,東方冥才緩緩的說道:“你倒是看得透,兩個月後,你代我去吧。”說罷,東方冥便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