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隐看到武如意打量了一會兒那些仆人,就失去了性質,心下有些失望,看來這個武如意也不是那麼愚蠢嘛。随即該隐就打起精神來,給武如意介紹起了這些菜式,武如意露出側耳,靜靜的聆聽着該隐的介紹,給了該隐極大的虛榮心。說完之後,他們就開始用餐了。武如意并不大擔心該隐下藥,該隐既然請她吃飯,就說明他一定會下藥,都是肯定的事了,那又何必擔心。武如意看着桌子上的菜式,她肯定,這個該隐絕對不會将藥下在菜裡,這樣沒有保障,所以…武如意,拿着手裡的餐具,慢條斯理的吃起了這頓美味的晚餐。啧,居然隻是迷藥。武如意大失所望,還以為是什麼劇毒呢。既然這樣,那就僞裝一下吧。武如意裝作有些困意的樣子,不過片刻,就暈了過去。該隐看着武如意,他剛開始确實是想放毒藥的,但是,該隐看着武如意的面容,忽然就改變了主意。該隐将昏迷了的武如意帶到了自己的寝室,将多餘了的仆人全部解散,叫他們這幾天不要來打擾武如意。在該隐吩咐完這些事,回到寝室,關完門之後轉身,就看見了本來應該昏迷在床上的武如意此時正站在他的面前。該隐看着武如意,皺着眉“啧”了一聲。然後動用魔力,将武如意和自己傳送到了一個沒有任何惡魔,在一個荒無人煙的一座宅邸。他不傻,他和武如意如果在那裡對戰的話,很快就會被其他惡魔知曉,他可是将武如意拐來的,巴爾和貝希摩斯可是她的摯友,三對一,絕對是打不過的,所以自然要換一個安靜點的地方。武如意對此也是很滿意的。
武如意直接向着該隐進攻,一拳就朝着該隐的肚子打去。該隐一個側身躲開武如意的拳頭,伸手企圖抓住武如意的手,武如意被躲開之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直接和抓過來的手對撞,兩人皆退一步。該隐的手幻化成爪子,爪尖有些發紫,一看就知道有毒,該隐直接向武如意劃去,武如意冷笑一聲,拿出自己一直藏着的匕首,不躲不閃,直接将該隐的手給砍了,但是武如意的肩膀上卻被抓出了一道抓痕。武如意直接順着該隐的手臂劃了上去,一路到了該隐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看着嚴重,卻不緻命。武如意将該隐的手筋和腳筋都廢了之後寫了,将自己的匕首收了起來,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本古樸的書籍,書籍一拿出來,該隐發現,周身的環境瞬間就變了,變成一片漆黑。
武如意給該隐喂了一顆便于審訊的藥,這可是她獨家配置的,以往的神可都是沒有的。該隐驚疑不定的看着武如意,這顆藥入口即化,該隐想不吃都不行。武如意拿出與這本書配套的毛筆,翻開書籍,入目就是一張高清的照片。如果該隐看到書裡的照片,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那是他穿越前的樣子。
武如意:“原名叫什麼?”
該隐并不想說出來,但是嘴巴卻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蘇岩。”
武如意繼續詢問其他的信息。等所有都問完之後,再一一将該隐的回答填寫在書中。寫完之後,武如意收起毛筆,拿着書走向該隐,運用自身靈力輸進書裡,那本神秘的書就自然而然脫離武如意,懸浮在該隐的頭上,該隐隻感覺一陣陣困意上湧,該隐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聽到武如意悅耳的聲音:“回去之後努力進修。”
地球二十一世紀中國北京某一棟房子的某一個房子裡。蘇岩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熟悉的房間,不知道為何松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這個夢真是太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