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貴嫔?她是誰?”顧琳琅微微蹙眉。
“宜貴嫔曾是母後救下的孤女,後來父皇酒後臨幸了宜貴嫔,母後便為宜貴嫔讨要了封号。
母後懷上孤半年後,宜貴嫔也懷孕了,并在母後薨逝後五個月生下了九皇弟。”
蕭權辭的眼睛裡泛起幽幽的冷光,這麼多年過去了,每每想起當年的事情,他還是會難受到壓抑。
顧琳琅恍然大悟:“莫非宜貴嫔知道當年母後中毒的一些内情?”
蕭權辭沉沉言道:
“當年母後薨逝後不久宜貴嫔也發了瘋,聽照顧她的柳嬷嬷講,宜貴嫔發瘋前一直絮絮叨叨地說‘她什麼都沒有看見,不要去找她’。”
顧琳琅眼前一亮:“所以殿下想從宜貴嫔那裡找到一些母後當年遇害的線索。”
蕭權辭站起身,眸色幽遠:
“孤費了很大的勁,才在不久前得知當年母後是被顧恪和顧雲裳聯手害死的,但其中的細節孤并不知道,證據也一直沒有找到。”
顧琳琅站在蕭權辭身旁,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當年都沒有找到證據,現在要想找到證據肯定更不容易。”
“所以,孤需要你。”蕭權辭看向顧琳琅,星辰般的眸子裡除了認真,還有愈見濃烈的情愫。
顧琳琅有些不适,忙調轉視線,顧左右而言他:
“那個,臣妾可以答應殿下先治好宜貴嫔的瘋症,可眼下臣妾和殿下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呀。”
“若是從前,孤定會抱你上去,但這一次,孤身上有傷,我們隻能聽天由命了。”
蕭權辭唇線微挑,細細密密的目光落在顧琳琅的臉上,風輕雲淡中帶着些許揶揄。
顧琳琅并不上當,遠山眉微微一挑:
“殿下又在诓騙臣妾。
以殿下的行事做派,肯定早就發信号給炎栤他們,讓他們來接殿下和臣妾了。”
纖薄的唇線微微上翹,劃出一記淺淺的弧度,蕭權辭凝視着面前的女子,眉眼含笑:“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孤的太子妃。”
話落,眼神微微一沉,情不自禁地将身邊的女人攬入懷中,“就要會豺狼了,怕麼?”
顧琳琅身體微僵,神情更是尴尬又羞澀。
她還是第一次和蕭權辭如此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