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身穿銀甲的士兵流水般湧進院子,包圍了衆人,左毓執劍從中行來,隔着禁衛軍朝南舒拱手,大聲道:“主上,我回來了。”他觀望着禁衛軍,等待機會保護南舒。
他一出現,禁衛軍立刻慌亂起來。
南舒對宋翎提出要求:“讓傅昏離開。”
宋翎仿佛沒有看見大勢已去的樣子,隻盯着南舒,神情焦急:“阿舒,陸炎是北國的奸細!”
南舒聲音冰冷如寒霜,“他是不是奸細,我會查清楚的,現在讓你的人離開。”
“你查了嗎?我上次給你的證據你看了嗎?”宋翎不肯退讓。
南舒不耐煩極了,他擔憂北炎身上的傷,“宋翎,陸炎和傅昏兩個都受了傷,先處理他們的傷勢,之後再說。”
傅昏是宋翎請來的幫手,他若不顧及傅昏的死活,傅昏當場就會離開。宋翎無法,隻能住了嘴,但他沒有帶禦醫,眼看着左毓上前給北炎診脈,傅昏一個人孤零零站一邊,眼神陰郁地盯着他。
宋翎硬着頭皮,“阿舒,能不能讓左毓給傅閣主看看。”
南舒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同時提出他的要求:“若要左毓治療傅昏,你必須讓他離開這裡,不能再對陸炎動手!”
左毓援兵已至,再打下去宋翎讨不了好,他咬着後槽牙點了頭。
南舒很想去看看北炎的傷勢,他擔憂的眼神猶如一根尖刺刺在宋翎眼裡,剛一邁步,就被宋翎一把擒住肩膀。
時刻注意着南舒的北炎猛然站起來,專注的左毓猝不及防被帶起歪歪扭扭地後退幾步才站穩。擡頭一看,傅昏也跟着站起來,嚴陣以待。
實則傅昏心裡有些崩潰,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大三角的關系,突然有點後悔自己參與南國這一團亂麻的事情裡了,他今天說不定就要折在這裡了。今日若是南舒勝了,明日他或許就能篡位,這缥缈的思緒令他渾身一震,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南舒和宋翎,忽然意識到能救自己的或許隻有南舒了。